颂香为她关门时嘴角的那抹笑意,苏深雪基本上可以确定,那一脚犹他颂香是故意的。
幼稚的家伙。
十一月到来。
十一月四号,上午,苏深雪接到苏文瀚的一通电话,苏珍妮被绑架了。
这通电话一个半小时后,戈兰各时讯频道均以紧急插播形式播报了这样一则新闻:戈兰驻刚果金一个公益机构六名成员遭遇当地武装组织的绑架,六名成员目前身份已确定,其中一名为女王的妹妹,戈在刚没设立大使馆,目前只有两名戈兰外交官在和刚政府交涉。
一个小时后,最新消息传来,两名戈兰外交官在刚政府的协助下,已和武装组织取得联系,一起遭遇绑架地还有三名白俄质。
晚间六点,整起绑架事件有了清晰的脉络:过去三个月,在联合国调解员主导下,刚果金政府和盘踞在刚南部的一伙武装组织达成一项两方交换人员协议。
距离交换人员指定日期还有八天,武装组织又对刚政府提出新的附加要求,他们希望刚政府给他们提供部分粮食种子,并委派三名水利专家前往他们的组织领地。
这一附加要求让刚政府火冒三丈。
一怒之下,一名刚政府官员在没和联合国调解员的通知下,打死了在交换条约中的一名被扣武装组织成员。
一个小时后,武装组织绑架了六名戈兰人质三名白俄人质以此作报复,要求刚政府交出这名政府官员,并让国际组织介入此次事件。
这起人质事件在白俄国内也引起不小的关注,从白俄外交部反应态度看,基本可以判断白俄政府会对这起人质事件进行冷处理。
戈兰这边,正在厄瓜多尔访问的首相已获知此事。
这起事件因被绑架人质之一的身份为女王妹妹,从而引发更为广泛的关注。
目前,女王还没对这次事件做出任何回答。
接到苏文瀚电话后,苏深雪利用手头一切资源但也只得到和苏珍妮一次通话的机会。
电话被转到苏珍妮手上时,隔着电波苏珍妮“哇”一声大哭了起来。
臭丫头,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在规定的五分钟通话时间里,前两分钟都是苏珍妮在哇哇大哭。
“别担心,会没事的。”苏深雪和苏珍妮说。
“我知道。”苏珍妮抽抽噎噎着,“布宜诺斯艾利斯一个神婆告诉我,我会是长寿的人,我也相信我会没事。”
典型的苏家二小姐做派。
“苏珍妮,别以为世界都在围着你转,这世上的每个个体都渺小又脆弱,一颗子弹就能完成对一个个体的致命一击,你懂吗?”苏深雪问。
神奇地是,苏珍妮说懂。
不仅懂,她还说:“我会安安静静的,尽最大努力让他们的子弹找不到我。”
也许,非洲就像那些人口中的,是一片能让人快速成长的领土。
沉默片刻后,电话彼端传来一声轻轻的“姐姐”。
“姐姐,如果我真出什么事的话,帮我代替照顾爸爸妈妈,还有,姐姐……我没你想得那么笨。”
五分钟通话结束。
拿着电话,苏深雪发了会呆。
那次家庭派对上,她和犹他颂香在花园的对话苏珍妮都听到了。
“姐姐,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首相先生接近我是因为想通过我和姐姐取得一种联系关系,首相先生也不存在欺骗我,他只是想从我口中听到一些和姐姐相关的消息,但,谁叫我是苏珍妮,因为是苏珍妮,所以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说不定首相先生很快就会被我迷住。”说到这里,苏家二小姐轻轻笑了起来。
不错,还能笑得出来。
“女王陛下,你应该感到荣幸,你是苏珍妮喜欢的人。”苏珍妮说。
还有……
“像首相先生那么漂亮的男人落入别的女人手里,我会特别难受的,所以,女王陛下,请不要让他落入别的女人手里。”
臭丫头,这番话怎么说得像临别遗言,那会儿,在花园听到那些话心里应该很难受吧,苏家二小姐把自己关在房间四十八小时看来并不是装模作样。
听来听去,好像是苏深雪和犹他颂香的错。
八点,何晶晶和两名资深王室调解员连同苏文瀚一行人前往刚果金;八点半,苏深雪拨通首相办公室负责人电话,知道犹他颂香已在回戈兰途中。
十一点十分,苏深雪接到犹他颂香电话,打地是卫星电话,还有六个半钟头,首相专机才会抵达鹅城机场。
“别担心。”犹他颂香在电话就和她说了这么一句。
一夜无眠。
苏深雪终于等来了首相专机降落在鹅城机场。
针对六名戈兰公民在刚遭遇绑架事件。
“不放弃每一名戈兰人。”这是犹他颂香面对彻夜守在机场记者说的话。
五点半,克里斯蒂端来了热牛奶。
热牛奶放有少量安神药,药效大约在六个小时左右,女王会在午餐前醒来,这是首相先生吩咐的,克里斯蒂坦白十分钟前和首相先生通过电话。
又是放了安神剂的牛奶,苏深雪皱起了眉头。
“首相先生在电话说,要不要喝由女王自己选择。”
看着正在冒热气的牛奶。
“女王需要休息。”克里斯蒂说。
苏深雪喝下了那杯牛奶。
一觉醒来,差不多正午。
下午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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