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首相的合照。
苏家长女和犹他家长子是搭档,是合作伙伴,往往这种关系比夫妻更加默契,特别是在公共场合,交换了一下眼神,她微微笑,他嘴角处带着淡淡笑意,人们清楚看到首相先生落于女王腰侧的手。
外国领导人千金也前来和女王寻求合照。
和外国领导人千金合照时,苏深雪不时间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脸上那束带着观察意味的视线,等她顺着那束视线时,却又看到犹他颂香正和外国领导人低头交谈。
完成合照,犹他颂香和外国领导人离开,苏深雪继续留在画展。
晚间六点,首相先生和女王合影的照片就上了时政新闻,女王周日还在为慈善事业奔波,首相周日也没闲着,两人一起的镜头是那么的登对,从二人合照的肢体语言看,一点也不像外传的女王在和首相闹变扭。
两小时后,李庆州出现在何塞宫。
这个时间点,自然为私人事件。
李庆州带来了首相先生给女王的私密文件。
苏深雪在文件袋里再次看到她和犹他颂香的结婚协议书,不是之前那份,而是犹他颂香新修订文件,修订日期为一个礼拜前。
让她看看,犹他家长子又对苏家长女提出什么苛刻条件了。
苏深雪在协议书最后用红色标出的一行字:履行合约期间,双方任何一方都不得提出解除夫妻关系,此协议终止时间为二一一五年。
今年是二零一五年,那二一一五年是哪年?
整整一百年。
距离这份协议书结束还需整整一百年。
这个疯子。
苏深雪没在那份合约上签名。
李庆州离开不到五分钟,苏深雪就接到犹他颂香的电话。
电话里,犹他颂香把她拒绝在协议签名的行为比喻成,一名在出租行干了很久却没什么积蓄的司机,等来换一辆新车的机会,但因脸面问题拒绝收下新车钥匙。
犹他颂香说:“苏深雪,一名计程车司机还有机会转行,但,女王是你的终生职业,这个头衔会伴随你到死去那天,即使你死去,人们在谈起你时,也会以‘已故女王’尊称。”
犹他颂香这话没错,从她戴上玫瑰皇冠开始,她的终生职业就是当一名女王:女王、深雪女王、已故深雪女王。
“要没事的话,我挂了。”淡淡说。
最后一秒,犹他颂香叫住了她。
犹他颂香的声音隔着电波:“苏深雪,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在协议上签下名字。”
苏深雪挂断电话。
约十五分钟后,苏深雪的手机再次响起,还是犹他颂香。
铃声一直响,一直响,接起。
接起时,那边电话却挂了。
十一点左右。
犹他颂香又往苏深雪手机打电话。
她总是很容易从他的声音语气接收都关于他心情的讯息。
犹他颂香一句“苏深雪”她就晓得他喝酒了,犹他家长子一喝酒就向苏家长女寻求庇护,“深雪,你要看住我。”
这次,他没有让她看住他,而是把她臭骂了一顿。
骂她自以为是;说已经让管家把她的东西打包丢到垃圾桶去;还表达了,没在他卧室看到苏深雪的东西让他心情一直处于愉悦当中。
“苏深雪,你知不知道,那放在边上的绿色发带很碍眼,绿色发带碍眼、发夹也碍眼、拖鞋碍眼、水杯碍眼牙刷也碍眼,但凡和苏家长女有关的东西在夜幕来临之时,都显得无比碍眼,于是,我让杰尼把它们统统都拿走,我怕它们会回来,于是,我让杰尼势必把它们扔进垃圾箱里,就在不久之前。”
“很好,我的房间再也没苏深雪的东西。”
“我认为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我给乔治打电话,当然,我没有告诉他,这是一个主题为‘庆祝我把女王陛下的东西都统统丢到垃圾箱去’的派对。”
一番话说完,他浅浅笑。
那浅浅笑声似乎伴随酒精的芬芳穿透时空,来到她面前,连同他眉梢的神采。
“女王陛下不高兴了?”浅浅笑,“不高兴的女王陛下是不是要和我谈关于‘失去’的话题?”
时间来到十一点二十分,她明天一早还要出席公务。
“我挂了。”低声说。
急急传来的那声“别”隔着电波,拿手机的手轻抖了一下。
电话彼端。
犹他颂香低低说“别……别挂……深雪。”
眼眶滋润。
“深雪,别挂电话,别……深雪别挂电话……我受不了。”
低低问出的“受不了什么?”带着微微颤抖。
“深雪……深雪。”电话彼端,他声线转黯,“深雪……我想吻你想抱你想要你。”
男人呵。
可不见手指头去按下挂断键,或许……或许他还有话和她说来着,说一些不是我想吻你想抱你想要你的话。
苏深雪没等来犹他颂香的声音,却是等来一声娇滴滴的女声在喊“Arthur”,看来,犹他颂香的伦敦朋友来了。
果然。
娇滴滴的女声在电话彼端大声说:“Arthur,快来给我倒酒,我从伦敦飞过来就是为了让首相先生给我倒一杯酒。”
犹他颂香的声音响在那女人之后。
“首相先生在和这个国家的女王通话呢,首相先生和女王的晚安电话内容可以友情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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