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一次惊喜。
会不会成为“惊喜”呢?
老实说,苏深雪有点心虚。
这几天,犹他颂香没打电话给她,例行电话是有的,但没那类晚上邀请她“玩游戏”电话,屈指一算,五天,她五天没在晚上接到犹他颂香的电话了。
女王也是有危机感的。
不说被犹他颂香那副漂亮皮囊迷住的女人,就单说那些美丽又有个性的女人们心态:哪怕得到犹他颂香一个暧昧眼神,都是对女王的一次痛击。
所以,她得时不时提醒一下自己丈夫:你是有家室的人。
第N次换站姿,苏深雪才听到脚步声。
首相先生回来了,做出猎人捕获猎物的动作,很快,犹他颂香就会从她面前小径经过,逮一个时机扑了上去,既可以把他吓一跳,又可以上演投怀送抱戏码。
当然了,还得嘟起红唇:“首相先生,这个惊喜送得漂亮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
只是……只是,首相先生的脚步被困住了呢,那困住他脚步的事情是否是他这几晚不给她打电话的原因?
等待他从她面前小径经过的时间变得漫长沉重。
逐渐,不耐烦;逐渐,兴致缺缺。
苏深雪收起往前扑的姿势,站直,站直成一动也不动。
一动也不动站着,等着。
终于,眼前出现他的身影。
身影越过她,上台阶的脚步是如此的心不在焉。
颂香,你错过一份“惊喜”。
即使这样,目光还是呆呆追随他的背影。
上第三个台阶时,那身影顿了顿,站停在第四台阶上,回头。
庭院灯照出他微微敛起的眉头,略带讶异的声音在唤:“苏深雪?”
迈向他的脚步如此艰难。
平日那般熟悉那般亲爱的人,这刻,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打招呼,似乎,他也是。
老师,我心里有点慌张。
垂眸,从他手上接过公事包,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怎么来了?”他反问她一句。
怎么来了,怎么来了?!
脾气来得很突然,手里的公事包一下下朝他肩膀上砸:“我不能来吗?我就不能来吗?”
“苏深雪,你吃错……”吼她的话骤然停顿。
犹他颂香一双眼睛牢牢胶在她脸上,转瞬,眉头皱起,眉头继续皱起着。
下一秒,强行捏住她下颚,让她一张脸清清楚楚呈现在光线下。
那一刻,像有人偷偷敲了他一下后脑勺,那一下,不轻。
气急败坏声:“苏深雪!”
“该死的,他们还让你一天接受八个小时的减肥训练吗?该死的,我要他们卷铺盖走人,还有,见鬼,克里斯蒂没把从你房间没收的零食放回去吗?!”气不打一处来,咒骂。
即使心里头知道,心里头晓得。
但这一刻,由经他口中说出,还是惹来她心里一阵阵酸楚,那酸楚又是别有滋味,委屈感来了。
眨眼。
咒骂到最后变成低低的“我们的女王陛下看来是被饿坏了。”平日里总是很淡凉的双眸此刻被注入了柔情,瞅着她,一声叹息“看看我们的女王陛下都变成这幅鬼样子。”继而,语气很是嫌弃“苏深雪,你比非洲难民还要糟糕。”
哪有那么夸张?
眼睛一眨,眼泪沿着眼角。
公事包掉落于一边,他捧着她的脸,以很是无奈的语气,低低斥责“苏深雪,你可是女王。”“女王们可不能动不动就哭。”“我没哭。”“还说没哭。”“我就没哭。”“好,好好,没哭……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