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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启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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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春去春又回(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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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这个问题会让你不舒服?”她反问的语气也不是很好。

    “没能得到妻子的足够信任。”声腔淡淡,“与其说失望倒不如说是失败,就一名丈夫而言。”

    她没再说话。

    抿嘴,半掩眼眸,这阶段,也不知道怎么的眼泪总是来得很容易。

    莫不是,眼泪也和迈向老化得到记忆力一样,会以一种持续加强式在她生活频频造访。

    背后传来淡淡叹息。

    犹他颂香说:“要是知道你会为那件事情耿耿于怀,我就不去那趟叙利亚了。”

    这话让她急了。

    “要去的,要去的。”嘴里嚷嚷着,一个翻身从背对他变成面对他,迎着他视线,低低说,“还是要去的,去了才能把她带回来,你答应过丹尼尔斯,要亲手把她带回来。”

    他瞅着她,眼神温柔。

    “颂香,”垂下眼眸,“丹尼尔斯值得你信守承诺。”

    溢满浓情蜜意的那声“深雪”直让她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苏深雪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要知道叙利亚有一场篝火婚礼在等着他,她会方设法阻止他,但凡对自己有利的,她的法子总是特别多,只要她肯想,会成功的。

    可……可最后。

    她还是希望他去,这样,他余生才不会活在愧疚中。

    “和苏深雪结婚超出我预期想象。”他于她耳畔低低说出。

    问他什么意思。

    “好比一趟马拉松,出发前理想位置是第三名,第三名保不住的话第四名也可以接受,但谁想,一不小心拿到了第一名。”

    又拿花言巧语来哄她了。

    “不是花言巧语。”犹他家长子化身读心者。

    心满意足笑开。

    “深雪。”

    “嗯。”

    “没去看她,如果你不提及的话,我都忘了。”

    他瞳孔里映着她的脸,眼睛是亮晶晶的。

    “忘了我带回来的小家伙就在东部某个城镇。”犹他颂香语气转为严肃,“首相夫人,首相先生的工作很忙,没多余时间,也没多余精力。”

    犹他颂香认为,他和苏深雪说的话真实度可以达到百分之七十。

    他很忙,他没多余时间和精力,要是不是苏深雪说起,他都忘了,他从叙利亚边境带回来的小家伙就读于东部某个学院。

    被隐藏起来的百分之三十来自于何塞路一号的旧资料馆。

    那个资料有一个档案箱,档案箱里存放了一些信封,很不巧,他看了那些信。

    信是桑柔写给他的。

    落在一张张信笺上的文字带出一个迷迷糊糊的身影。

    车上,透过车窗,看着人行道、看着自行车道、看着等到公车站三三两两的女孩们,犹他颂香偶尔会想,他带回来的小家伙是否也像那些女孩们一样,以这样的形象出现于某一处所在:在便利店前等结账?静坐在公园长椅上听着音乐?交到朋友没有?手机联系人超过十人没有?长发还是短发?穿球鞋还是淑女鞋?尝试在头上别上鲜艳的发夹吗?引起某位男生注意没有?

    他带回来的小家伙是否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找到乐趣,克服了不安。

    他带回来的小家伙……现如今睡觉时,是否还需要紧紧贴着墙。

    犹他颂香不明白和桑柔相关的偶尔讯息涉及到什么?

    好奇?怜悯?

    就像他和苏深雪所说的,他太忙没多余精力时间。

    犹他颂香想,或许,他应该停止去打开旧资料馆里的那个文件箱。

    犹他颂香讨厌任何不确定因素。

    以及,在他心里,隐隐约约为那被隐瞒起的百分之三十感到不安。

    犹他颂香看着眼前的女人。

    眼前的女人,看他的眼睛是亮晶晶的;眼前的女人,不知何时开始,让他打从心里愿意去唤她“深雪,深雪宝贝。”眼前的女人,还有一具让他发狂的躯壳。

    是的,发狂。

    一定没人知道,在这么纯真的容颜下藏着这么让人血脉膨胀的曲线,问犹他颂香会像乔治一样,在聚会炫耀自己女人的三围吗?答案是“不会,永远不会。”一谈及女人三围,男人们的心思大同小异,他不会接受男人们在思想上精神上对苏深雪的身材评头论足。

    看着眼前的女人……

    眼前的女人,是他这次出访在异国他乡夜里洗过几次冷水澡罪魁祸首,回戈兰途中,他就梦到她的样子,是不着片缕的样子,在梦里他困惑于,什么时候苏深雪变成这样了,到底是什么时候,那么刻板的苏家长女变成眼前的这副模样了,他见过有穿衣服的没穿衣服的美人不少,似乎,也就只有苏深雪,也只有苏深雪……让他触及到“迷恋”一词。

    迷恋,是的,在梦里,他感觉到自己对她的迷恋,从身体到面容。

    带着质疑,缓缓揭开覆盖在她身上的摩纳哥纱巾。只一眼,就让犹他颂香在心底里咒骂了一声,她咋惊咋吓的,嘴里在嚷嚷着什么,低头,堵住她嚷嚷个不停的嘴,就像在梦里一样。

    这一刻,犹他颂香触到所有和“迷恋”相关情绪。

    她是他的。

    这一刻,她只能是他的。

    从那头浓密的头发到纤细胶白的脚趾头,从她的一个眼神到她说出的每一句话语,从深深的深到雪白的雪,每一缕情绪每一次发怒每一颗从眼角垂落的泪珠儿,所有所有,都是他的,所有所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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