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把他带走:“事情解决了吧?现在来解决一下你自己的事情,你最好跟老夫说清楚,你为什么会在吴国?你不要命了?不怕雷劫了?”
林信被他拽着走,疼得直喊“圆圆”。
那时顾渊正与徐恪说话。
“你若是觉得心中不快,便把殿中神像拆了。本君从不过问凡间俗事,你大可以放心,本君不会挟私报复。”
徐恪道:“不敢。”
顾渊压低声音,怒道:“本君花了多少心思哄来的林信,差点被你一个晚上就吓跑了。”
正巧林信捂着被揪红的耳朵,回头问道:“圆圆,你干什么呢?”
顾渊狠狠地拍了一下徐恪的背,正色道:“本君在教他,如何做一个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