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兴起,道:“你又在想什么?”他用灵犀试探:“让我看看你在想什……”
话没说完,他就无奈地捂住了脸。
顾渊纯良地眨了眨眼睛,给他倒酒。
林信拿过他怀里的咸鱼布偶:“你是这个。”
顾渊很配合地变成死鱼脸。
林信以手为刃,轻轻地砍了一下布偶:“它切开,里边的棉花是白的;你切开,是黑的。”
“你也稍微收敛一下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啊!要不就别让我知道啊!”林信揪住咸鱼布偶的尾巴,把它甩了两圈,“每次只有我们两个独处的时候,你就开始了。”
顾渊却道:“天性如此,我没有办法。平心而论,本君只有这一个缺点。况且,倘若没有灵犀相契,你就不会知道。”
“那你就拒绝我的访问,别让我看到!”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啥?”林信掐住咸鱼布偶的鱼头,“说得不好,你就像它一样。”
“林信,我对你毫无保留。”
林信表情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