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东西,硬硬的,有着明显四角,摸起来像是长方形一样的东西?
大叔的神情有些紧张,在场的人又都被大叔刚才取烟的动作给惊到了,此刻再注意到他的面部神情,纷纷有些迟疑。
任沫沫对他万分的嫌弃,“你这是在演吗?”
就是这个人害得她和暖暖落到这个怪地方,现在居然还在演戏,真是不要脸了。
暖暖重重的点了点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叔没有理会这两个人对自己的嫌弃,只是咽了咽口水,问:“……你们口袋里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任沫沫:“什么?”
听大叔这么一说,楚以淅下意识的把手伸进口袋,指尖触及到的地方是刺骨的冰冷。
拿出来以后,是一个铁盒模样的东西。
在铁盒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人体实验室。
“我……我这里也有!”
“靠,这是什么东西啊?!”
“怎么会出现在我兜里的!太吓人了。”
相比新人们咋咋呼呼,这些老玩家就淡定得多,莫名出现的铁盒虽然看起来奇怪,但是也很符合这个恐怖游戏的尿性了,没什么难以理解的。
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铁盒外面除了那几个字以外就在没有其他的了,楚以淅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几张类似于扑克牌的纸张。
“头、脚、脖子、手?”楚以淅随便翻看几张,上面写的画的都是人的身体的一部分,“这是什么?”
最下面还有几张空白的卡牌,这些卡牌加起来一共是有二十二张。
周砚那边也抽出了自己的卡牌,“这场游戏和卡牌有关系?”
‘叮咚~’
一人挖了眼眼睛两人割了舌
三人没了胳膊诶呀呀
四人抱着小腿满地爬
五人丢了手掌团团乱
六个人……
少女般轻灵欢快的声音吟诵着这首充斥着阴郁血腥的童谣,像是古老的留声机,在开启的时候止不住的存留着机械转轴的声响,这两种声音夹杂在一起,更是让人毛骨悚人。
莫纹搓了搓胳膊,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这是什么……”
周砚不动声色的坐直了身子,企图将楚以淅挡在身后。
然而,当机械的声音再度响起,“游戏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在场众人的位置都发生了颠倒。
眼前一阵混乱,楚以淅捏了捏眉心,等换位结束以后,楚以淅看了一眼四周,他身边是那个大叔还有任沫沫。
有些新人被眼前的变故吓得面色苍白,说好了是那些老玩家带他们,结果现在位置都换了,该不会是不允许组队的行为吧?
他们参与游戏没多久,很可能也是被那些老油条给骗了!
真是太过分了!
‘滴滴滴’
“请按照顺时针依次抽卡。”
大叔现在坐的位置是主坐,听了这话当即问道:“抽卡?什么意思?让我去抽别人的卡吗?”
电子设备并不会回答他的话,而是重复着,“请按照顺时针依次抽卡。”
顺时针?
大叔扭头看向楚以淅。
楚以淅也不扭捏,随手把手中的二十二张牌打乱,背面朝上,递给了他。
大叔指尖在牌面上来回滑动,却见楚以淅一直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也是,卡牌的内容朝下,楚以淅自己都不知道大叔摸到的是那张牌,又怎么会变了脸色呢。
大叔无奈,只能是随手抽了一张,楚以淅转过身,从任沫沫手里抽了一张牌。
以此类推,大家抽卡的过程都很顺利,刚刚是第一轮游戏,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玩,等到安澜的时候,他撩拨了一下自己一头灰发,“要是我抽走了你的手,是不是你的手就归我了?”
周砚理都不理他,直接让他抽了一张,扬眉道:“嗯哼?”
安澜有些差异于他的淡定,理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卡牌,这其中莫名出现的就是从周砚那抽来的空白的牌面,笑了笑说:“可以。”
第一轮抽卡过后,大家手里的牌或多或少都有了变化,有人多了一张大腿,有人少了一张手臂。
就在大家都因为安澜的话而惴惴不安的时候,机械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请按照顺时针速度依次抽卡。”
“什么?”
“还来?!”
在场的人一片哗然,这是什么意思啊?
很多人缺失了一张卡牌就已经很害怕了,现在还要继续?
那要是一不小心再多送出去几个,不就完了吗。
大叔握紧了自己一手的牌,刚才最后一个人从他这里抽走了一张手臂,他现在只多了一张空拍卡牌,掌心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虚汗,大叔遏制住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佯装镇定的从楚以淅手里又抽了一张卡牌。
大叔抽手间,却看见楚以淅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
完了!
大叔脑海中顿时划过这样的想法。
翻开一看,又是空白卡牌!
大叔气得憋红了脸,咬牙生闷气。
楚以淅没有欺负小姑娘的意思,更何况任沫沫本身也就是无辜被牵连的,要说别的新人和这些老玩家一起进来或许是有所可图的,但是任沫沫没有,她只是单纯的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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