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伸长手臂捞过药水瓶来,扭开,棉签沾上药水,将她一条腿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擦药,怕她疼,不时用嘴吹吹伤处。
沙月说:“哥,要是哪个姑娘嫁给你肯定幸福死了。”
蒋诚弯唇浅笑,说:“韩毅退婚了,爸妈也同意了。”
沙月打了响指,“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他人不错,怎么就看不上他?”
“我们俩从小就看彼此不顺眼,每次见面都要打架,在他眼里我根本不是女人。他的条件是不错,长得人模狗样的,家道殷实,又非常有事业心,但是我就是不喜欢他,一百个不喜欢,一千个不喜欢,怎么办。”
“对程锐有感觉?”
沙月看着哥哥,没说话。
蒋诚收好药水瓶,放下她的腿,正色道:“别太过火了,我们蒋家人从来不玩感情游戏。”
……
易程分公司研发部,程锐听着工程师研发进度汇报,衣兜里的电话响了。他接听,办公室人员说:“程总,蒋先生有事找你。”
来找他的人很多,闲杂人等统统有保安拒之门外,惊动办公室人员打电话给他,对方来头不小。程锐说:“哪位蒋先生?”
“蒋氏企业的董事长,蒋晟。”
程锐意外,吩咐一句:“招待好,我马上过去。”便挂上电话,简短地交代工程师几句匆忙离开。
高科技研发公司,处处透着时尚高端气息,智能机器人随处可见。蒋晟坐在会客室里,正从一位机器人手中接过茶杯。
程锐推门进来,态度不卑不亢,“不知道蒋总找我有什么事?”
蒋晟放下茶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程锐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几眼,说:“你小子,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竟然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我从没主动找过你女儿。”上次的警告,程锐铭记在心。
“你的意思是我女儿主动找你的,你小子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魅力,会开赛车,很了不起是不是?”
程锐说:“是。”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蒋晟瞪眼,“大言不惭。”
谦虚过头是虚伪。全球能拿到超级驾驶证的一共才那么几个人,程锐不与他争辩。
蒋晟说:“除了赛车你还会什么啊?追我女儿的男生排成行,你这样的,根本不行。”
程锐脸色不太好看,被蒋晟激怒了,“行不行的,追追看才知道。”话说出去,没有半点后悔的意思,好像原本就该这么说。
“你还真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看上的,别说她是你蒋总的女儿,天王老子的女儿我也敢追。”
蒋晟要重新审视他,喜欢他说话那股自信,霸气劲儿。是爷们儿,有种,像他们蒋家人。
……
临川街的沙家面馆,沙月站在窗前望着对面街道。不是周末,不用去后厨做面,沙月穿着款式简单的t恤与宽大的阔腿裤。膝盖伤口结痂,淤青还未消散,走路有点疼。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面包车停在路边,马上又开走了。路边多了一个灰头土脸,浑身肮脏的小乞丐。小乞丐年纪不大,8岁左右的样子,大眼睛溜圆,被脏兮兮的小脸显得格外黑白分明。逢人路过,磕头作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无奈,有渴望,也有失望。
他在渴望什么?这么小的年纪应该待在父母身边吧?却跑到这里来,看人脸色靠人施舍度日。
哦,对了,上次姓程的还给过他一百块钱呢。
想到谁,谁来电话。换箱子那次沙月打过他的电话,豹子号,很好记。
“你好,哪位?”沙月装作不认识。
电波那端,程锐劈头盖脸、咬牙切齿道:“你爸特他妈的凡人,再来找我一次,打哭你。”
说完,就挂了。
沙月大骂:“神经病啊,你!有本事先把我爸打哭!”
第十八章
李铎去打桌球,路过程锐身边时说了句:“锐哥,我月姐因为你都跟韩毅闹掰了,你得对人家负责啊!”
什么时候成了姐弟?
程锐看了眼沙月所在方向。
范宁知道,他虽然人一直在自己身边,但注意力都投在了沙月的身上。昨天见面时,沙月对他的态度与今天截然相反,两个人好像看彼此不顺眼。
“锐哥,打两局。”
程锐问范宁:“想玩吗?”
“好啊!”范宁露出俏皮笑容,“老规矩,输的请客。”
“没问题。”
范宁的球技了得,与程锐打的非常精彩。人漂亮,又会打球,有人聊起了上次的情景。
“范小姐跟沙月玩的一样好,记不记得上次,李铎挑战沙月,输的就剩一条裤衩了,还好锐哥救场。”
“我觉得,范小姐好像比沙月打的更厉害些。”
……
从只言片语中范宁得出了一些讯息,轮到她打,选球之后弯腰,瞄杆,视线里是沙月的脸孔,“砰”地一击,彩球入袋。
“哇喔——”叫好声响起。
俊男美女搭配博人眼球,玩得热闹,有说有笑。
志同道合,天生的一对。
沙月独自饮酒,讨厌范宁脸上的笑容。
虚伪,假惺惺。
打过一局,范宁就不玩了,程锐被这帮小子缠住了,叫他露几手花式台球给大家看看。程锐今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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