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稳定。
冲过澡之后,程锐给范宁发了条微信:“到酒店了吗?”
范宁说:“已经到了,送我回来的年轻人很会聊天,一路上都不无聊。”
“那就好。”
“埃里克,对今晚的比赛不想发表点见解吗?”
“很激烈,很精彩,马里奥一如既往的强悍。”
“没想过重回赛场吗?甘心过这样朝九晚五缺少刺激与激情的平淡生活吗?埃里克,我还是觉得赛道比较适合你。”
程锐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至少现在不想。阿诺说:“阿锐,我把水杯弄洒了,快来帮我一下。”它的声音很大,电话那头范宁听的一清二楚。
程锐看了眼小不点,说:“我还有事,先不说了。”
范宁说:“好的,晚安。”
程锐放下手机,走近书桌,那杯水好好的放在那里。
阿诺说:“差一点,我是说它刚才差一点洒出来。”它看到桌面上放着一个布丁,小手拿起来送到他面前,“喏。”它的阿锐不知怎么了,最近特别喜欢这个,明明是女生的食物。
……
膝盖上过药水,沙月坐在床上,脊背靠着枕头玩手机。平时很少上微博,只有传照片时才登陆一下。两张烟花照片上传,沙月随手看了下评论与私信。有一条私信竟是国际通用中指礼,再看发信人,埃里克·程。
沙月瞪眼,咬牙。私信回复:“只会跑圈的白痴。”微博上骂还不过瘾,她退出微博,调出程锐的手机号,打过去。
时间接近凌晨,程锐已经睡着了,听到手机响铃,伸长手臂捞过来,睡眼惺忪的眸子瞄了眼号码说:“有事?”
声音沙哑,富有磁性,透过电波传到沙月耳朵里,格外性感。她想起了他的身材,睡衣半敞,胸膛半露的画面。她柔声说:“程锐。”
半夜里,小恶魔的嗓音温柔的如窗外夜色般诱人,程锐喉咙里发出声音:“嗯。”
沙月凶巴巴开口:“起来上厕所。”
程锐睡意全无,听着“嘟嘟”声,闭上眼睛躺了会儿,嘴角上扬,弧度好看。
……
程锐越来越精神,他换了姿势,试图赶走霸占他大脑的女人,可她死皮赖脸,纠缠不休,怎么赶都赶不走。他不受控制地再度想起她柔软的嘴唇,进而又想起了那块小布料,维密、蕾丝、羽毛、sexy……
她穿上它的样子,一定非常性感。原本已经很热的身体瞬间被点燃,他觉得他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了。
拳头砸在床上,柔软的被褥凹陷成坑,程锐坐起来,暴躁地将旁边的枕头丢在地上,低声咒骂了句。
阿诺被惊醒,蓝眼睛打量着他:“你似乎很烦躁。”他从回来时就不高兴,一脸的生人勿近,“李智说的那位漂亮姐姐,惹你不高兴了吗?”
是sexy girl好吗。
程锐看着小机器人,欲言又止。阿诺蓝眼睛放大又缩小,“你怎么了?”
“sexy girl的东西扔了?”
“嗯?”阿诺想了一会儿,移动脚步去衣帽间,从内衣格里找出内裤,它没扔,只是换了地方,他的程序里被植入了节俭的传统美德。
阿诺双手托着东西,程锐从卫生出来,它仰望着他,看到鼓起的部位,瞳孔放大,“你需要它来……打手`枪?”
程锐瞪眼,磨着后牙槽说:“滚去站墙根。”
阿诺走到半路折回来,三根黑色小手指拎起小布料说:“你要的东西。”
程锐无语,他就是随口问问,要它干嘛,真打手`枪吗?恶声恶气地说:“自己留着穿吧。”
“怎么穿,我又不是女生。”阿诺边走边说,乖乖去站墙根。
程锐挑眼看着小小身影,认为它真的该升级了。
……
“年轻的小将肖恩在亨格罗宁赛道上继续创造奇迹,在距离终点最后3圈超越罗格斯车队的詹姆斯库克,后者因为引擎问题提前退出比赛。”
“莫鲁索车队的贱人范宁搅浑了赛车界,让这个该死的女人滚出f1。”
……
各种关于f1新闻报道的报纸放在办公桌上,而这间屋子的主人正是莫鲁索车队的经理范宁。
范宁正在收拾东西,她今天穿了条白色职业套裙,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大方,透着一股知性美。车队的另一位元老鲍伯先生敲门进来,“亲爱的,你真打算离开?”
范宁直起身,顺了顺长发说:“不是离开,是出去散散心,很快就回来,别担心。”
“出去走走也好,最近琐事太多。”连日来,车队的曝光率大多集中在范宁身上,虽然已经澄清是被人盗用了微博,还是有很多人揪着此事不放,在社交媒体上出言不逊。
“打算去哪?”老鲍伯问。
“c市。”范宁又继续整理东西。
“喔,那是埃里克的地盘。你想去说服他回来?”
“肖恩那孩子太年轻,现在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太过张扬,最近两场比赛,故意激怒库克。这样遇事不冷静,草率,我担心他会迷失自我,惹上麻烦,如同彗星一样,在这条路上走不长。鲍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多费心盯着点他。”
鲍伯说:“当然,这小子还是我招募进来,从今天起,我会不窜眼珠盯着他,保证他不会惹麻烦。你就安心的去玩吧,当然,最好能把埃里克带回来。”
……
程锐始终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