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很乖,一直站墙根。”
阿诺每次惹到程锐,都被罚站墙根,这次站的时间最久,除非工程师抱他去升级芯片,要不然怎么也不肯离开那里。如果表情够丰富的话,它现在的样子绝对可怜兮兮的,像被大人遗弃的小孩。
程锐心情不爽,自顾解锁,可是弄了半天也没弄开,越发急躁。连箱子都跟他作对,不能把老子怎样,还不敢把一只行李箱怎样吗?
“你不开心吗?”阿诺问,它很怕他再离开。
程锐不回应,继续暴`力开`锁,打开箱子一看,傻了眼。他的箱子里什么时候放进了女人的东西?随即伸手在箱子里翻了翻,竟然勾出一块近乎透明的白色布料。
“哇——”阿诺张大眼睛,感叹道:“维密、蕾丝、羽毛、sexy。”
哪个工程师设计出这么色的程序。
程锐说:“闭嘴。”
阿诺收回目光,小肩膀垂下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手机响了,来电没有显示号码,程锐疑惑,小布料随意丢弃,接听电话。
听筒里传出女人的声音:“程锐?”
陌生的嗓音,好听,却有些傲慢。程锐问:“哪位?”
“飞机上坐你旁边的那位,我们好像……拿错了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