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在这种高速度的追击中,前方射出的箭对后面追击的人更危险。他们向前方疾驰,便是主动向那箭迎去,生生地缩短了射程。
这场追击从午后一直持续到太阳西斜,马蹄声渐消,李固一伙人终于甩脱了追兵。
当他们确认安全终有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人和马都几乎脱力。
“痛快!”有人跌坐地上,却咧嘴笑道,“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这两三年漠北人回了祖地,年景比往年好,竟也没怎么来骚扰,都是小打小闹,没有大动干戈。
又有人热切地追问:“将军,得手没?”
李固撩起眼皮。
“得手了。”他说,“老头子,死了。”
他举起亲兵递过来的水袋,仰起头。
水泻下来,灌进嘴里,喉咙像火烧一样。诚如刚才旁人所说,痛快!
虽不能带她回来,但她那么讨厌老头子,他杀了老头子,让她不用侍奉他。
她……会高兴吧?
一定会的,李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