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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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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生日?朋友是这样的吗?

    啪!是东方旸在拍他的肩膀,这一拍,总算惊醒了他迟滞的灵魂。“远亲不如近邻嘛,咱们难兄难弟,当然要互相照顾。来来来,再干一杯。”

    碰撞的酒杯,翻红的汁液,刚刚入口是一片清凉,喝下肚去才能逐渐体会到温暖。在喝下第十杯时,凌凘的嘴角不自知地挂起了一丝笑容,久违的笑容。十年,在经过十年寒冷孤独的岁月后,他的笑容,回来了。

    凝视他的笑容,东方旸也忍不住扬起他性感的唇角。感人吧?也许他该去做演员才对,瞧,真相他掩饰得多么好。什么朋友?难道他这样的人会有朋友吗?除了……

    △  △  △

    不知是太累了,还是喝醉了,凌凘终于忽略了设防,靠着东方旸的肩沉沉睡去,这时的他才像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东方旸拉起他安置在床上,仔细打量着。仿佛这样就可以研究出他会睡到上午十点的原因。

    比他要低上十多公分的个头,比他窄的肩膀,比他细的腰……他不如他高大,相貌虽然很好看,但在不够坚强的气质掩盖下,像蒙尘的宝石,无法发出夺人心神的光彩,也不会吸引大多数女孩子的目光。总之,他只能算是很平常的一个人,看不出什么特别来。

    要说特别,也是有的。长年训练得来的敏锐,让他看出这个男孩子眼中充满的警惕与迷蒙在召示着他不同寻常的痛苦经历。

    一月二十四号?“一月二十四号出生的水瓶座,本性善良,天生喜欢海洋,会遭受许多悲哀,考验和磨难,必须要有许多的爱,助你战胜这些战役。”

    东方旸不由得想起曾经看过的星座物语。记得对这一天是特别留意了的。因为遍翻整本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有这一天出生的人有这样特殊的评语。他曾经不屑一顾。难道只有这一天出生的人才会遭受悲哀、考验和磨难吗?那么他所遭遇的又算什么?不过,这个评语似乎倒是很适合眼前的男孩子。

    必须要有许多的爱?他的警惕与防备恐怕会让他很难得到帮助的。

    不过这些与他无关,他只想知道一点,但是还没有答案。东方旸耸耸肩,拿起酒瓶,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带着不安与期待,在凌凘身边躺下了。

    ▲  ▲  ▲

    早晨六点,凌凘很准时地醒来。酒精的余威让他一时记不起发生过了什么,直到不小心碰到身边的东方旸,记忆才流回昨夜的生日party。

    战战兢兢的尝试真的让他重温了一点点朋友的感觉,那么,可不可以奢侈地将这种感觉再长久一点的占有呢?这样想是不是太贪心也太冒险了?

    坐起身来俯视熟睡的东方旸。这个家伙其实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讨厌。一张带着狂野的俊脸,看上去大概有190的身高,完美匀称且壮实的倒三角体形,还真让同样身为男人的他有些嫉妒。总得来说,他算得上优秀,如果不是那么滥交的话。

    他的钱都花在了party上,大概短期内是没有能力住回他自己的房间了吧?如果真的想拥有朋友,就需要自己也付出吧?可是可以吗?可以再迈出一步吗?

    ▲  ▲  ▲

    东方旸是睡到九点醒来的。他盯着表又发了一会儿呆,内心翻腾着。不可能有两次的巧合。那么——没错的,让他睡到天亮才醒的原因就来自那个男孩子!

    难道,他就是“他”?让他找了十年的人?

    不可能!他根本没有“他”那种强悍的气势,也没有“他”那样美丽的眼眸。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找到了答案,也找到了更多的疑问。东方旸无力地栽倒在床上。

    △  △  △

    如果说每个人都有噩梦的话,那么东方旸的噩梦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噩梦了。

    梦境有多可怕该怎么来做比较呢?每个人梦到的内容都不相同,每个人的承受能力也不相同。但是,一个人的承受能力再强,如果他连续几十天做同样一个梦,不要说是噩梦,就是十分平凡的内容,都足以导致精神崩溃了。可是,东方旸的噩梦持续了十年。

    每天晚上,无论他几点睡觉,只要他睡着,就一定会做那个梦,然后,再从血淋淋的梦境中惊醒。睁开眼睛时可以看到光明,竟然成了一种奢望。重复不断的梦已经要逼得人发疯,而从噩梦中醒来,面对的却是永恒的黑暗,那种无助的感觉更是让人连挣扎的勇气都会丧失。

    换作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会用结束生命或彻底失常的方式来早早逃离这地狱般的人生。可是,残酷的经历在带给他噩梦的同时,也带给他无比坚韧的性格,让他顽强地撑到现在。但更重要的,是这世上还有一个能给他一线光明的人,一个让他找了十年,也是等待了他十年的人。

    △  △  △

    十年前的东方旸,只有七岁。七岁的生日,是他人生的分水岭。

    生日之前,他还是百万富翁的独生子,享尽人世的一切幸福与奢华。生日之后,他已成为无父无母的孤儿,坠入世上最可怕的深渊。

    只有七岁的他,在经历了连续十几晚的噩梦后,精神终于到达崩溃的边缘,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

    那天,他从收留他的人的船上跳下海,真的是想结束生命的。可是他的水性很好,一进水中自然地浮在了水面上,非常意外地被海水冲上一个无名的小岛。那时他的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匕首,那把可以说是一切噩梦源泉的匕首。

    就在他从海水中爬出,蜷缩在一棵椰树下瑟瑟发抖时,那个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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