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的。
可当他们分开,沈修就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对贝茶好,就像之前贝茶出任务受伤,他都会忍不住去关心她一样。
贝辞见他不说话,冷声道:“狩猎结束后,我就辞官,我们会离开王城。”
沈修:“我争皇位,是怕你们像书中一样,被魏烨算计,如果你们都走了,皇位对我,又有什么意义?”
他这段话说的着实可怜,贝辞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话。
沈修叹了口气:“你走吧,其实上面挺冷的。”
不知道贝茶成神之后,会不会也有这种感觉。
最好别体会到,实在是太过寂寞。
贝茶第二天起床出营帐的时候,看到贝辞就在她的营帐门口,神色憔悴,都有黑眼眶了。
贝辞问她:“要去骑马吗?”
贝茶不是很想去,她对这种父女单独相处的时光,有时候觉得挺尴尬的。
但又没有正当理由拒绝。
她牵了马和贝辞一起散步。
走了一段路,贝辞突然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同意凉倦和你成亲吗?”
贝茶试探性的回答:“因为你迫于我母亲的威慑?”
贝辞:“……”
他应该去练武场,打一架再谈心。
“因为他是真的想娶你。”
“我以前没想过你嫁人的事,总觉得很远,后来凉倦突然出现,我又觉得很突然。”贝辞说,“我好像很难做好父亲这个角色,每件事都迟到。”
“然后才知道弥补。”
贝茶:他越铺垫,我越心慌,可不可以直接说重点?
贝辞话里没有重点,都是瞎聊。
他昨天和沈修谈完话才意识到,他身为父亲竟然不合格到这种地步。
如果沈修再龌龊一点,去哄骗小女孩,那后果早就一发不可收拾。
而他竟然毫无察觉,还放任这种潜在危险留在身边。
“你和凉倦还有可能吗?”
贝茶听到这个问题,愣了。
怎么大家突然都这么关心她的私生活?
贝辞又接着说:“如果没可能,我给你挑一挑王城内的青年才俊吧。”
不管怎么说,绝不能给沈修任何可乘之机。
贝茶:“这是不是不太好?”
她刚刚用成神之后断情绝爱的理由拒绝了沈修。
贝辞:“挺好的。”
贝辞越想越觉得不错,他和贝茶又走了一会儿,立刻骑着马就回了帐篷,开始列王城内的青年才俊。
而贝茶骑着马漫无目的的乱逛,在走到一处地方的时候,拽了拽缰绳。
不知不觉,又一次走到了奴隶场。
凉倦依旧被绑在那个木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