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倦试探性的靠近贝茶,就在他快吻到的时候,头一疼,身体一软,就晕了过去。
贝茶将他手上的环解开,挣扎了半天,都没从凉倦怀里挣扎出去。
“你松开点行不行,我都没法呼吸了!”
毫无反应。
贝茶又挣扎几次,想用精神力,但凉倦都已经昏过去,实在没必要。
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睡都睡过,就这样凑合一晚上吧。
第二天贝茶醒过来的时候,凉倦双眼红彤彤窝在她怀里看她。
贝茶:“……从我怀里出去。”
凉倦眼睛更红了:“主人怎么会在我屋里?”
贝茶推开他,这小人鱼酒品不好也就算了,怎么还断片?
她真想给凉倦几巴掌让他清醒清醒,刚举起手凉倦就吓的闭上眼,眼睫毛颤的不行,贝茶无奈的收回手:“你第一次见我时凶狠的样呢?拿出那种气势行吗?你当时还敢掐我脖子呢,你忘了吗?”
凉倦小声解释:“当时是因为诅咒的原因,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贝茶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心平气和,心平气和,她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凉倦迟疑两秒,摇了摇头,大眼睛无辜又坦诚。
他茫然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没有穿衣服,还有几道红色的挠痕,抬头看向贝茶时,眼神都不对了。
贝茶注意到他的视线,连忙解释道:“那是昨晚我挣扎时挠的,你别想多。”
凉倦表情更愧疚了:“对不起,主人,我竟然,竟然对你用强的,我……”
“……”
凉倦都要感动哭了:“主人那么厉害都没反抗我,心里肯定也是认可我的,我一定会好好对主人的。”
贝茶几次想插话都没成功。
凉倦自顾自的说着:“主人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我会对你好,永远都会对你好的。”
说完漂亮的眼睛深情款款的盯着她,柔的都能滴出水来。
贝茶终于能插话,结果敲门声响了。
宁哲:“你们好了吗?快到时辰了。”
贝茶:“……知道了。”
凉倦格外殷勤的帮贝茶整理衣服,系腰带,梳头发,梳头的时候,对着她的发旋亲了一口:“主人,我已经是你的人,我会永永远远和你在一起。”
贝茶被他亲的浑身一僵:“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在看到凉倦温柔又深情的眼眸时,贝茶突然就有一瞬的卡壳,说不下去,她没接受过这种深情,也没人给她如此的深情。
她喜欢了独来独往,就算有兽人朝她献殷勤,有一部分是因为她数不清的家产,有一部分是因为她长得好,想一.夜.情,但很少有兽人会像凉倦一般。
是一种她很难形容的感觉,她从没想过会有哪个兽人不图一切深情的望着她,就仿佛看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凉倦的小奶音盛满深情:“主人,我们人鱼,一生一世只有一个伴侣,认定了,就是一生。”
贝茶沉默:“不能换吗?”
凉倦微微皱眉,纠结道:“可以是可以,不过要等对方死了才能换,我不想主人死,也不允许主人死。”
贝茶:“……我们再来说说昨晚的事吧。”
“不用说了。”凉倦咬破自己的手指,朝贝茶的额间一点,“我向主人承诺,永远只爱主人。”
贝茶后知后觉的摸了摸额头:“刚刚那是什么?”
凉倦:“是结契,只不过是将我们两个连在一起了而已,主人不要担心,只是个形式而已。”
贝茶总觉得怪怪的,但还是快刀斩乱麻:“其实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凉倦微微垂下眼睫:“主人是喜欢宁哲吗?”
“没有……”
“没关系,我可以和他分享你,只要主人开心,我不介意。”
贝茶:“……”
我不开心我介意,真的。
凉倦抬眸,眼睛亮的不可思议,眸子里都是她:“只要我和主人在一起,我什么都不介意。”
作者有话要说: 倦倦:也不是什么契约,就是个咒,离开我就会活不下去的那种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