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替她盖了被子,见她还是没醒,就没再打扰她,悄悄的出了外间。
等到了深夜的时候,有人敲门,凉倦朝里间看,发现贝茶还在睡觉,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
他打开门,见是春秋,拽着他去了另一边,免得打扰到贝茶休息。
“有事?”
春秋回到他们住的院子,和他哥哥玩了一会儿,吃完饭后刚好轮到他和他哥哥打扫院子,就在外面扫地,等他们打扫完后,回到房间,发现他们被子湿了一大片。
整张床都是湿漉漉的。
根本没法睡。
春秋最近跟着贝茶,越发觉得贝茶是个能亲近的好主人,所以他就大着胆子跑过来了,宁江想拦,但没拦住。
他是趁宁江收拾被子的空挡直接跑过来的。
“主人呢?我找她有事情。”
凉倦站在他面前,脸色沉沉,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在贝茶面前愿意伪装罢了。
但春秋最近实在是太碍眼,贝茶去哪里都要带着他,而且,如果自己今天没在这里,是不是春秋就能又一次成功留在贝茶房里?
怒意如同天空中的乌云不断翻滚,遮住了唯一了亮光,只能下无边的黑暗。
春秋见他不回话,有些不开心,直接就朝屋里面跑过去,边跑边喊主人。
凉倦一把拽住他,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低声几乎是温柔的开口:“你见过猫皮做的灯罩吗?”
“尤其是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在你活着的时候将皮剥下来,做出来的灯最好看。”
“主人最喜欢这种东西了,你这么喜欢主人,一定愿意的,是吗?”
天空忽地响起一道惊雷,豆大的雨点砸下,春秋脖子被掐,脸色通红,双手无力的扒着凉倦的手,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瑟瑟发抖。
甚至不合时宜的在想,冬天竟然打雷了,是有什么不详的事了吗?
凉倦满意的见他发抖,松开他,任由他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咳嗽。
结果,一回头。
贝茶正站在房门口看着他们。
“轰”
又是一道惊雷,仿佛砸在了凉倦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