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好好打扮打扮了。
唔男的似乎也不错。
贝茶眼珠转了转,坏心眼的问他:“你喜欢穿那种好看的衣服吗?”
凉倦都惊了,好看的衣服,难道她有什么特殊癖好?
带着羞涩小心翼翼的回道:“主人想要我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可以。”
“……”
见对话逐渐没有下限,贝茶干咳一声:“我是说,你喜欢玩换装游戏吗?”
凉倦:???
魏烨连通报都没有,直接闯进了贝茶的营帐,入目的就是,贝茶托着凉倦的下巴,拿着胭脂水粉在他面上涂涂画画。
见他进来,浅浅一笑:“有事?”
魏烨兀地想起来第一次见贝茶时,那时贝茶刚被贝王爷领回家,他去贝王府时偶然碰到,贝茶安安静静的坐在花园,见到他时,浅浅一笑,比花园中的任何一朵花都娇艳。
魏烨那时未和蒋曼青有任何私情,出于雄性本能,对贝茶这个从偏远山村来的小妹妹格外怜惜。
而贝茶在他身边,也向来都是一副安安静静的模样,从来不吵不闹。
感情是什么时候变的?
似乎是两年前,贝茶突然高烧不退,醒过来后就格外粘他,那个安静的小妹妹突然就被嚣张跋扈的娇蛮雌性取代。
魏烨总觉得,那个安静漂亮的小妹妹一直都在,她就像是自己年少时最喜欢的那种纯情漂亮的雌性。
可如今……
贝茶用指尖抹去凉倦脸上没涂好的地方,见魏烨站在那里发愣,又问了遍:“有事?”
魏烨回过神:“我有事要单独和你说。”
“你是想问那晚下药的事?”贝茶随口就说了出来,根本没意识到凉倦听到这句话一瞬间的僵硬。
她说:“药是你弟弟给的,事情是我做的。”
既然接手了这具身体,那之前做过的错事,该承担的就要承担,贝茶没有逃避的打算。
魏烨的思路和怒火都被贝茶打断了:“你说什么?”
魏泽竟然也参与了这件事?
他的嫡亲弟弟竟然也算计他?
“你弟弟给我的药,顺便帮我约了你,还帮我守门。”贝茶收起了胭脂水粉,“情况就是这样。”
“你出营帐的时候应该遇到魏泽了…”
“不可能!”魏烨呵斥道,“阿泽不可能做这种事!”
贝茶撇撇嘴,他不信自己也没办法,只是这事都过去两天了,昨天魏烨还没这么大的怒火,今天是怎么回事?
突然爆发?
难道也遇到了蒋曼青?
哦…是为了问清事情缘由表忠心啊。
“你放心,我以后不会纠缠你的,也不会阻挡你和蒋曼青,只要你在的地方,我离你十米远怎么样?”
贝茶说完见魏烨脸色依旧难看,以为是距离说的太短了,于是又补充道:“要不五十米?”
魏烨脸色更阴沉了。
“……你说多远我离你多远成不?”
“你又在玩什么花招?!”魏烨沉声问道,“欲擒故纵?我告诉你贝茶,如果你再敢惹曼青难过,我不会放过你的。”
魏烨说完拂袖而去。
贝茶感觉真是日了狗了,她怎么蒋曼青了?就因为个奴隶?
再说了,决斗还没开始,她还没动手呢!
还没等她想明白,魏烨又折了回来。
贝茶顿时戒备起来。
魏烨见她戒备更加不爽:“贝王爷找你。”
说完又是拂袖离开。
贝茶压着心中的火气对凉倦说:“以后这种人,别让他进我的地盘,进一次打一次。”
凉倦本来被因为贝茶给魏烨下药的事搅得心都沉了下去,听到这句话立马欢快的应道:“好呀!”
……小少年在瞎开心什么?
贝茶每次来贝辞的营帐,都有股压抑感,不知道是她心里作用,还是贝辞气场过大。
总之,很压抑。
“您找我?”
贝茶两次来贝辞营帐,他都是一副沉思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贝辞听到声音:“来了。”
“嗯。”贝茶说,“您的伤好点了吗?”
“嗯。”
贝茶觉得这天是难聊下去了,好歹多说一个字,大家也不用这么尴尬。
不过,既然说到了伤,她就想知道贝辞对凉倦的看法,如果贝辞真的相信诅咒,那凉倦极有可能被送走。
“您对凉倦,就是那个奴隶怎么看?”
或者说,贝辞觉得他的伤和凉倦有没有关系?
贝辞回答的很干脆:“和那个奴隶没关系,被暗算了。”
贝茶还想问点什么,贝辞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听说你要决斗。”
“嗯,和蒋曼青……姐姐。”
“不想叫姐姐就别叫。”贝辞眉毛微微皱起,“既然要决斗,就要有个武器。”
“这把剑给你。”
贝茶看着剑,有一瞬的怔神,这把剑和她父亲用的剑也是一模一样。
写这本书的作者怕是将贝辞当成偶像了吧。
贝辞在她原本的世界,是战神一般的存在,没有败绩,同他一起出名的是他的剑,在□□肆虐的年代,经常带着剑着实标新立异,格外出名。
导致贝茶被训练的剑术也相当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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