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向图南躺在床上,身残志坚,嘴巴很不饶人。
“这么久才过来,我还以为你畏罪潜逃了呢。”
温暖不理他的调侃,往前走几步,站在床边,问:“你感觉怎么样?”
“快死了。”他平躺在那里,双手搭在胸口,神态安祥,倒的确是闭上眼睛就能装死人。
那还不住院?温暖被气笑了,没好气道:“你还没好透,干嘛就回国?”
向图南嗤笑一声:“哎哟,不得了了。现在的人打了人,不但不内疚,反而还要怪挨打得人不够皮实。怎么,这是没打过瘾是吧?再说,我回国前也没想到会挨打啊。”
这嘴真是毒。
温暖心里有愧,不跟他争这嘴上的长短,只垂着头站在床边,静了几秒,才想到问他:“要不要喝点水?”
“暂时不用。”他的嘴角一歪,又露出那种极不正经的笑,“自己搬椅子坐啊,要不就床边也行。要是罚站就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温暖心里本就乱糟糟的,接连被他挤兑,就更是不受用。她将手里的外套往他身上一丢,正好兜住他的头。
“你要真觉得身体受到伤害,尽管报警好了。”
她转身欲走,手腕忽地被用力攥住。
“别走!”他急道,一只手还在胡乱拽着脸上的衣服,“二丫头……啊!”
是伤口被扯到的闷哼声。
温暖本能般停住脚,向图南的脸终于从外套中挣出来。
一向不正经的脸上只余下焦急痛苦之色:“暖暖,你别走。”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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