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从一介宫女到宠妃,这里头的路,不了解男人,可是走不下去的。
至于春娇的意见,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毕竟这主母愿不愿意,都得给家里的爷们置办妾室,这是不用多说的传统。
她笑吟吟的看向胤禛,慢悠悠开口:“中间那姑娘,是乌雅家的,她性子单纯,人又胆小的紧,就劳烦你多照看些,莫让她受了委屈。”
这妻妾关系里头,总得有一个受委屈的,这乌雅家的姑娘不能受委屈,这正妻说不得要多包容些了。
字字句句,都往人心窝子上戳。
春娇一脸平静,反正对方就是这么个人,许是她说什么都不管用的。
说来也是奇怪,自己都是做妾的人,吃够了相关苦头,为什么还要推乌雅家的姑娘出来做妾,说句不好听的,就算这会儿塞给她,这后宅中也多的是手段让一个姑娘香消玉殒。
再说了,能够推出来,跟她关系必然亲近,这样的好姑娘,凭乌雅家的条件,嫁给官宦人家做正妻绰绰有余,何必如此糟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