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兴致缺缺,但还是勉强问道:“什么?”
士衡支颐道:“魔族的那位南渊不晓得你听过没有。”
即芳点了点头:“听过,似乎是个很不得了的人才,短短的时日已经超过了当年长离的声名,深受魔尊重用,”又皱眉,“他怎么了?”
士衡握拳虚咳了声:“我听闻他那里还有一副你上古时的画像。”看到即芳身形骤然一僵,他遂又压低了声音,“可我分明记得,自从你开始收拾打扮自己后,便将自己在上古时的画像都给毁了去,也不晓得他是从哪里得来的,定是你销毁黑历史时疏漏了。”
士衡又作出很担忧的神情:“我想了想最终决定还是告诉你为好,不晓得什么时候他就给你传出去了,你这八荒第一美人的美名可怎么是好,你说是也不是?”
即芳面上的神情很是精彩,她呵呵干笑了一声:“说的是。”
白玉穿过梅林又走到了后山边界,那处被朝良设下了结界她无法越过,只能在结界处守着,这样的时日她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有时守着守着便会睡了过去,梦中她能见到自己阿姊的笑,很是清浅,伸出手来揉揉她的头,轻声对她道:“没事的白玉,一切都过去了。”
这一觉她睡得很甜,再醒来时天业已黑了,她伸出小爪子来揉了揉眼睛,前爪伸着想作个懒腰时,却被眼前的身影给惊得愣住。
那白衣的人眉目清丽,站在灰衣神君身侧,弯下腰来,揉了揉她的头,微笑道:“白玉。”
她突然眼眶一热。
是啊,一切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