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来了几个侍卫,拎着一个布包裹,走入花厅,向徐琳琅行了一礼,为首的侍卫道:“小姐,方才秋檀过来传话,让我搜查苏嬷嬷房间,这些是从苏嬷嬷房间搜出来的财物,我们见这些财物太过贵重,恐别有她情,特来请小姐定夺。”
侍卫说着,将包裹摊开,一包袱的珠光宝气,碧玉通透,羊脂玉润泽,玛瑙殷红,金饰灿然。这些,不可能是一个下人的东西。
“苏嬷嬷,难不成,这些都是我赏给你的吗?”徐琳琅的神情严肃。
真相已然陈于面前,没有哪家小姐,会这样赏一个下人,更何况是根基还不稳定的徐琳琅。
答案只有一个了,便是苏嬷嬷借着徐琳琅对她的信任,坚守自盗。东窗事发后,便想借是徐琳琅赏赐之名让自己脱罪。
“这、这~”苏嬷嬷面如土色,“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奴婢是一时糊涂,谢夫人、谢夫人,你救救奴婢。”
苏嬷嬷已然方寸大乱。
“来人,将这刁奴拖下去关起来,别污了众位贵人的眼,还要她女儿,也一并带下去。”谢氏生怕苏嬷嬷现在向她求情,将她拉扯入此事之中。
她对苏嬷嬷早已积怨,苏嬷嬷一心事二主,哪边风大哪边倒,她给徐锦芙泄露了那么多秘密,让徐锦芙出了这么大的丑,谢氏早就想处置苏嬷嬷了。
侍立在一旁的侍卫得了令,将苏嬷嬷和乔莺儿母女二人拉出花厅,关入了柴房。
乔莺儿一脸绝望,只一步,只一步她就能嫁给那位表少爷做妾了,若是没参加什么劳什子刺绣比赛,此刻她早已和那位公子生米煮成熟饭,坐等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了。
乔莺儿把自己的怨言、怒气全部发泄在了苏嬷嬷身上:“都怪你,都怪你偷什么首饰,若不是你偷首饰,我怎么会落得这番田地,当奴才就要有当奴才的样子,你却整日里鬼鬼祟祟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儿,才把我害的这么惨”
就是有这样的母亲,她才会落得这样的田地,她才在嫁入富贵人家临门一脚的时候一脚踏空。
苏嬷嬷看着乔莺儿,气不打一处来:“你居然怨我,你平日里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活得像个小姐,你竟然敢埋怨我。”苏嬷嬷说着,拿起一把扫帚,直往乔莺儿身上招呼了。
母女二人厮打在一起,一时柴房内惨叫连连。
寿宴结束,正堂内,徐达虎着一张脸坐于上首。
今日寿宴,先是徐锦芙刺绣比赛的名次遭人议论,再是徐琳琅的下人监守自己盗,桩桩件件,丢的都是魏国公府的人。
苏嬷嬷竟然敢偷盗主子的东西,徐达勃然大怒,要亲自审问,清理门户。
“大胆刁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徐达震怒。
“将军,将军饶命啊,谢夫人你快帮着老奴说句话啊。”苏嬷嬷依然不忘抱谢氏的大腿,想着谢氏能救下她自己。
谢氏面无表情,她半分也不想救苏嬷嬷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依照谢氏所见所闻,纵然偷盗了徐琳琅的东西,苏嬷嬷也没少指点徐琳琅礼数,这才让徐琳琅不在人前出丑。
她恨不得苏嬷嬷死,可是又担心苏嬷嬷攀咬自己,不敢做的太过,正欲假意求情稳住苏嬷嬷,就听到徐琳琅的声音响了起来。
“父亲,求你饶过苏嬷嬷,苏嬷嬷虽然一时犯了糊涂,可是女儿也离不开她。”徐琳琅盈盈跪倒,眼中泪光莹然。
苏嬷嬷一惊,旋即老泪纵横,大小姐可是比谢夫人有情分多了啊。
谢氏本来还欲为苏嬷嬷说几句话,见徐琳琅如此说道,更加坚信苏嬷嬷一心事二主,曾帮着徐琳琅办过事情,谢氏打定主意,苏嬷嬷不死,她誓不罢休。
谢氏的脸沉了下来,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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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禾是王家的童养媳,王家上下都觉得她是累赘。
未来小姑子对她吆来喝去,未来婆婆嫌她吃的多干的少。
苏玉禾洗衣做饭下田种地,努力讨王家儿子王恒之的喜欢,王恒之却对她厌恶至极。
苏玉禾十五那年,考上了秀才的王恒之,为了娶县太爷家姑娘,将她赶出去了。
苏玉禾重生了。
睁开眼睛,未来婆婆正让十二岁的她在这数九寒天去河边洗衣裳。
苏玉禾抱起自己悄悄给王恒之新缝的大棉袄,直去找了村里最被瞧不起的沈金富。
穷的响叮当的沈家孤儿寡母,瞧着苏玉禾抱来的大棉袄,目瞪口呆。
后来王家终于甩掉了苏玉禾这个累赘,
可是,王家开始穷困潦倒、鸡飞狗跳。
王恒之再也没有穿过一件干净衣裳,
县太爷家的姑娘更是不给他一个正眼。
苏玉禾去了张家之后,
张家新盖了砖瓦房,
天天穿新衣裳,顿顿吃肉,
沈金富还在城里开了大铺子,
王恒之瞧着这一切,想起以前的好日子,突然有点儿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