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是先帝赐婚的,当初跟这个发妻,也是锦瑟和鸣了一阵子,可后来他怎么疏远来着。
哦,对。
是因为江言这人,天天受到皇室的权力熏陶,渐渐的心里膨胀了起来。
他不喜欢野心勃勃的女人,就慢慢疏远了江言。
只每个月初一、十五去江言那里坐坐,维持了一个嫡妻的颜面。
虽然他内心不喜欢这个人了,可是都没有想过,废黜江言的想法。是以登基后才封江言为皇后执掌凤印。
“那你断案吧,朕在这里看着。”
江言听着皇上发了话语,脸上阴霾扫去,声音欢快的应了一声。
江言转头吩咐门外的太监把人带进来。
“皇上,这是臣妾刚刚检查到的三个宫女。这三个宫女皆是指认自家的主子,今天有佩戴香熏球的现象。”
邵桀定睛一看,屋外进来的三个宫女,皆是一脸的颤颤巍巍,面色苍白。
额头冒出汗水,显然是上过一些私刑了。凉凉一笑,不在意的嗯了一声,示意皇后接着往下说去。
“左手边这个宫女是淑妃宫中的整理首饰盒的小宫女....”
皇后话音还没有说完,一旁安稳坐着的淑妃,惊讶的叫了出来。
眼眶中满满的不可置信,起身出列:“皇上,臣妾无缘无故配置什么毒药啊,皇上您要明察。”
淑妃跪在地下垂着头,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双肩颤抖不已。
“皇后接着说。”
皇后得意的冲着淑妃一笑,用手指着中间那个宫女:“这个宫女是惠妃宫中的扫洒宫女,她自称惠妃其实并不是关爱小动物,只是一种...”
江言羞于启齿的瞟了一眼邵桀,声音低下:“是为了吸引您的目光。”
“最后这个宫女是御兽园的小太监的对食,她交代是小太监给老虎下的毒。”
邵桀听完皇后的陈述,不耐烦的转两下手中的佛珠。
漏洞百出的供词,这三个人恐怕来历都是真的,只是供词肯定都是皇后昨晚临时收买的。
三个人平时无任何交谈。
淑妃只是宫中一个透明人,一心守着她的女儿过日子。
惠妃则是跟贤妃交好,那个小太监自然不会跟高位嫔妃混在一起了。
一件事情三个方向,要不是邵桀身在其中,定然拍手大叫好,这计谋真的是极好。
这三件事情不论从哪个方向下手,都会挖出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么到时候皇后第一个撇清自己。
成功的转移了太子的事情又拉下了两个高位嫔妃。
解决了五皇子,削弱了成王一派的势力,甚至断了淑妃的后宫路。
要是在严重些,恐怕他会直接赐死,高,实在是高!!
邵桀不准备回答皇后的话语,也不管在地下哭着梨花带雨的淑妃,惠妃和和静公主三人。
调整了一些坐姿,佛珠换了一只手,似笑非笑:“皇后可知,赵合去了哪里?”
赵合?
皇后听着皇上提起来,这才仔细从刚刚跟着皇上而来的众人群里,寻找赵合的身影。
按理来说赵合不会留在勤政殿才对。
“赵合欺上瞒下,妄图哄骗朕。已经在勤政殿杖毙了。”
邵桀看着皇后听闻杖毙之话,面色瞬间变的惨白,指甲狠狠的扣入椅子上。
笑了一下,慢慢幽幽的说道:“那血流着那是一个漂亮,直接给勤政殿换上了一层颜色。”
庄妃看见皇后慌乱的撞到了桌子上的酒杯,捂嘴一笑。
开口声音清脆的问:“哎呀,怎么能让那等贱奴脏了您办公的地方呢。”
邵桀眼珠子转向庄妃,看着庄妃一身接近红色的衣衫,眼中厉色一闪而过:
“是。不过这奴婢也是有福气,竟然能够用自身的血迹清洗一下勤政殿,也无甚不好。”
邵桀凉凉的盯着皇后双眼:“皇后,你说是这理不是?”
江言勉强挑起来一个笑容:“是,是。您说的都对,那贱奴是有福气的。”
“行。”邵桀两手一拍,站起身来:“那么,今日的事情就到这里,朕还有政务处理。”
江言看着邵桀毫不留恋的带领一群人往门外走去。
错愕一闪而过,着急站起身:“皇上,这案件还没有..”
邵桀转身看着皇后,笑得更加的耐人寻味:“皇后,昨天晚上太子的案件朕就结束了。”
邵桀哈哈大笑,背着手踱着步伐,带领着一群人走出玲珑阁。
相信他这一吓唬,皇后会老实一段时间了。
皇后面色铁青的一屁--股猛然跌落在椅子中,嘴唇哆嗦不已。
她到底是做什么蠢事啊,让皇上知道的一清二楚,还折进去一个头脑好且忠心的心腹太监。
双手一直颤抖不已,她现在感觉胸中堵着一口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厥过去。
江言大张开嘴唇费力的呼吸。
立夏立在一旁,一脸着急的扶着自己的娘娘,语气严厉的派遣周围的宫女赶快去找寻太医。
娘娘,娘娘好像昏厥了。
庄妃、贤妃双双嗤笑一声。
贤妃率先站起来,走到皇后身边弯腰仔细瞅着皇后的状态。
眼神从上到下一寸寸的扫视,半响啧啧两声:“本宫可是看明白今儿的戏了,果真是精彩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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