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愈发地碍眼,于是一把扭过头不去看他,盯着烟灰缸一字一句道:“想都不用想。”
柯冕正想问你怎么知道我怎么想,那边的罗楠这时特别不合时宜地转过身来,说了句:“话说回来,下个星期……我们怎么办?”
关于罗刹鬼索命的事情,其实此前纪冉已经跟冯宇衡以及那四个同样被牵扯进来的保安说明了情况,起初确实令人无法相信,更有一名嘴角长着媒婆痣的保安在听完事情始末之后,嗤之以鼻地表示:“就算真的有鬼,我二叔是做中医的,会算命会驱鬼还会做法事,看起来比你专业多了!这位小哥你怎么看都像做男公关大家说是吧是吧是吧!”
纪冉:“……”
知道纪冉痛失爱车本来就不爽,旁边的人民警察许一廷同志怕某人再被这样刺激下去会弄出人命,随即挺身而出来了一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解说。
也不知道是许一廷的解说太动听太有说服力,还是有其他什么别的原因,反正那之后,一直没说话的冯总终于开口表示——既然你是罗楠的朋友,一切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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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很快就到来,当天七点,酉时日入时分,纪冉让张小飞在大楼外面沈军的坠楼地点那里,烧了一条小小的纸船。
今夜当月亮到达最天空最高点,也就是人间阴气最重,罗刹鬼踏足人间的时候。
一般情况下灵体想来到人间,必须有地府通行证,通过黄泉路,穿过地府三重门。但罗刹鬼不行,仇恨与怨念化身而成的恶鬼若想自地府来到人间,必须用另一个办法,便是渡过地狱血海。
相传血海是由地狱中无数死灵恶灵的泪水血肉形成,河流中惨绝人寰的惨叫哀鸣不断,普通亡魂莫说平安渡过,就连稍微接近那条河,都会被河中死灵吸引过去,咀嚼殆尽。
今夜,沈军想来人间,唯一的选择就是渡过这条河。
一旦他成功渡过那条河,来到河的尽头,他将带着河中万千死灵的极端怨恨所化成的力量,化身真正的罗刹,来到它于人间惨死的地点。
纪冉清楚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让张小飞预先在它将到达的地方置下那条小船。
“它一定会上船。”
纪冉用笔在大楼平面结构图上稳稳戳了戳,对围着桌子的众人说,“只要它上了船,我的法术就会奏效,船动,它进入结界内部,在它看来血海延长了。”
其中一个保安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让它以为自己还在那个什么海里?”
手里的比笔平面图上某一个点上一指,纪冉对冯宇衡说:“因为你们公司晚上还有人上班,以免结界破损伤及无辜,我要把它引上天台。”
冯宇衡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但是有个环节,需要你们配合一下。”
纪冉转过头看向众保安,同时补充了一句,“可能有些危险。”
听到可能有危险,媒婆痣保安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小声说:“公关小哥,你你你不会是要我们去做诱饵吧?”
纪冉点头:“聪明,可以这么说。”
“啊??”
那保安整个吓得肝颤,连夹在耳朵上的烟都颤得掉下来,要他手忙脚乱才接住。
相对来说显得过分冷静的冯宇衡问了:“那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纪冉看了看他,总觉得这个四眼男人表现得过于镇定,但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说:“你和小楠什么都不需要做,我在天台布阵,你们待在阵里。”
此刻保安们一致的想法是——马勒戈壁!老总的命就是金贵!
“你们不要误会,我这么安排是有原因的。”
大概是看透了那几个保安的想法,纪冉说,“冯总和小楠对沈军来说,是造成他死亡的直接施害者,也就是说沈军对他们两个人的仇恨最深。”
听到这些,一旁的罗楠有些复杂地抿了抿嘴唇。
纪冉接着说:“所以这件事情由他们去一定会搞砸,他们必须作为最后的诱饵,待在阵里。”
众保安恍然大悟,齐声问了:“那你到底要我们做什么?”
熟练地转动手里的笔,纪冉低头看了眼桌面上的图,说:“考虑到它的怨气极重,四楼,十三楼,十八楼,这几个点会是结界的薄弱点,所以这三层里,每一层我都需要一个人守着。”
众保安面露喜色:“守着就好了?”
可惜纪冉的答案往往是令人失望的:“当然不止,当它到了相应的楼层,该楼层的人有一件很小的小事要做一下。”
又有不祥的预感,他们问:“很小的小事……是多小?”
纪冉禽畜无害地笑了笑,说了四个字:“给它换船。”
“阿????”
纪冉点了点头,指向总叫他公关小哥的媒婆痣保安,亲切地对他说:“那么,四楼就你负责吧。”
那保安的鼻孔瞬间张得老大:“为什么是我!!?这个不应该抽签决定的吗!!?我不干!!”
看他反应这么大,纪冉转过头对冯宇衡说:“冯总,你的员工这么不配合,这样我很难办的。”
媒婆痣怒了:“喂!你竟然还告状!你个卑鄙无耻男公关!”
纪冉牵起嘴角痞痞地笑了:“你再说一句,我待会儿就把你绑在正门口。”
“你!!!”
那保安还想发作,此时一直认真做旁听的柯冕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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