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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他回来了[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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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巴黎(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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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

    她很纳闷,悄悄问阿瑟,“他们只能写出这么——糟糕的诗歌?”矫情,造作,生硬,无趣。

    阿瑟偷笑,“对。相信我,这还不算是最糟糕的。”

    “天哪!”她小声惊呼。

    魏尔伦忽然在旁边说了一句,“你知道什么是‘不太糟糕’的诗歌吗?”

    兰波兄妹一齐皱眉瞥他。

    维塔丽看了阿瑟一眼,“好的诗歌应该使人愉悦。”

    “你一定不喜欢《恶之花》。”

    “那是什么?没看过。我还没学到。”维塔丽一脸天真。

    魏尔伦只好无语:确实,她这个年龄,还无法理解《恶之花》。

    《恶之花》是夏尔·波德莱尔的诗集,阿瑟很喜欢《恶之花》。

    她不再理会魏尔伦,又跟阿瑟低声嘀嘀咕咕,评论那些诗人的诗歌。

    魏尔伦心里乱纷纷的。

    他的右手绑着绷带,对玛蒂尔德说他摔伤了手掌,而朋友们都以为他又在家跟玛蒂尔德大打出手。但男人么,打老婆可不算个事,没人问,也没人说什么。只是维塔丽显然很是讥讽的看了一眼他的手掌。

    啊,真可恶!

    他无端的对一个不到14岁的女孩生气,气恼她来的是那么突然,每次她来巴黎,阿瑟就总会对他冷漠,变得难以接近。她来了,那个蓝眼睛的男孩就不再是一只孤鸟,而这只孤鸟本应在他的羽翼下。

    他知道这是为什么,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正确的事情很无趣,“不对”的事情、禁忌的爱情才能让人感觉到自己“活着”。

    他痛苦的看着那个少年。

    福兰说要阿瑟也即兴写一首短诗,阿瑟本想推辞,他不喜欢即兴创作命题作业,维塔丽在他耳边说了句话,他随即点点头。

    仆人拿来了纸和笔。

    维塔丽将纸张折叠又折叠,撕成纸条;在纸条上写了一些单词,在桌上排列组合一番,由阿瑟将单词写下来,往里面填空放进动词和介词,以及挑选更好的押韵单词。

    这是一首短诗,题名《埃及舞女》。

    “她是埃及舞女?……当天光破晓,

    她像火焰之花一样枯萎……

    远远近近的人们,

    都呼吸着满城花开的香味!

    太美太美了!但其实别无选择

    ——为了《渔家女》和海盗之歌,

    为了假面舞会上最后的喜悦,

    相信那纯净的大海上浮动着夜的佳节!”

    这是一首简单明快的小诗,带有兰波自己的鲜明特色:简洁、纯净,而关键词又是维塔丽提供的,令人不禁感叹兰波兄妹的才华——一首诗歌好不好,不是以堆砌辞藻来衡量的,简单直接,直击心灵,那便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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