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难听?”唐沅挑了挑眉,嗤道,“韦珺之,你知不知道,你身上唯一的优点便是你的名字,跟你这人符合得很,是个名副其实的伪君子,毫无风骨,毫无担当,毫无廉耻,更枉生为人。身为你的妻子,我感到十分羞愧,这个名号让我抬不起头来,让我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正好,我看沈小姐对这个称号倒是心向往之,我们也算一拍即合。”
她转头看向沈月瑶,举杯遥敬:“恭喜你,沈小姐,你不用做韦珺之的妾了。”
韦珺之惊怒:“戚笑敢,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唐沅轻笑了一声,端的是云淡风轻,“韦珺之,我要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