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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剑宗后我慌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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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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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汐咽了咽口水,眼神小心翼翼地看向容予。

    “我这是要离开青霄凌云了吗?”

    “不用离开。无尘他近日刚苦行回了来得了空闲,这段时间他也会住在凌云峰。”

    容予感觉到绥汐的不安,温声这么解释道。

    绥汐眨了眨眼睛,她看着面前眉目慈悲的佛修好一会儿。

    然后恭敬地行了礼。

    “无尘大师,请多多指教。”

    就这样绥汐离开了尘渊,跟随着无尘继续修行着。

    这件事尘渊是之后才知道的。

    等到他急急忙忙来到凌云峰的时候,只瞧见了容予和白栎的身影。

    “剑祖,你真的将绥汐交给了那个无尘手里了?”

    容予正在提笔写着什么,听到对方有些急切的声音后一顿。

    “嗯。”

    “他是当今唯一一个与绥汐同修无情道的人,入道由他来引最为稳妥不过。”

    倒不是容予不能引绥汐入无情道。

    只是有了无尘这个真正修得无情道的人在,自然得选最有把握的人来才是。

    “……他可比我下手还要重。”

    能让尘渊都担忧的程度,可见有多重了。

    容予手中的笔停了下来,笔尖一点墨落在了宣纸之上。

    “你与他曾交过手?”

    “倒也不是。”

    尘渊脸色凝重了些。

    “剑宗曾有弟子去过绝云寺暂住修行,当时他师父原本想找的是寺里的圆真法师。结果恰巧他人不在,便托付给了无尘。”

    “是小峰的弟子,回来时候还是顾长庚御剑去接的,身上伤躺了三月都没好全。”

    “……”

    绝云寺和青霄凌云向来相交甚好,偶尔剑宗里会有弟子心不静,修为顿涩。

    这个时候若长久没有突破,便会送去绝云寺暂修一段时间。

    佛门圣地,氛围极好。

    最容易心平气和,清心寡欲。

    于是这个传统就这么,从几百年前开始,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大约是那位弟子心不够静吧。

    绥汐心无杂念,应当不碍事”

    “心不够静也不至于把金丹都给打碎吧。”

    “??!!”

    容予这下没法儿淡定了。

    “不过也不是被魔修打碎那般无法愈合,他将其打碎了用灵力护住了心脉之后也能愈合。”

    “但你也不能否认他下手的确是够狠,至少我平日里再怎么往死里打也不会伤及内里的。”

    容予越听越心悸,他放下笔来回踱步了好一会儿。

    “这事为何我不知晓半分?”

    “剑祖你常年在凌云峰待着,有时候闭关一下就是十年百年的。剑宗之事由宗主管着,你自是不知晓。”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刚开始尘渊还挺忧心绥汐的,现在见了容予这样着急的样子他反而莫名放松了些。

    尘渊也觉得自己有点儿恶趣味。

    他拿起一旁桌子上放着的灵果往嘴里塞,咬了一口咀嚼咽下。

    不愧是凌云峰的果子,就是要比别峰的香甜。

    “我之前还纳闷儿呢,你宁可把绥汐扔我那儿都舍不得自己动手,怎么会这么猛一下子将她给送到无尘手中?”

    容予心里很是矛盾。

    他一方面听了后有些担心绥汐,一方面却又因为无尘是自己请来的,这个时候说不干了的确不妥。

    再加上无情道法由无情之人来引,他没理由干预。

    “剑祖,你若担心便时刻瞧着吧。”

    “我记得沈亦安将浮生镜给了绥汐,你可用那法宝看着,这样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那浮生镜是绥汐用来偶尔得空看看她远在昆仑的弟弟的,不过她也不藏私,也一并给容予说了。

    说他若是想用随时去拿便是。

    “无尘虽下手重了些,却也是个知分寸的,毕竟绥汐是你的徒弟。”

    “若他不知轻重呢?”

    尘渊平静下来之后倒想开了许多,他瞧着容予这焦急模样,心下更是觉得不会出什么事。

    “你有遮天的神通,那点儿伤在你眼里应该不算什么。”

    容予听后没有说话。

    他从一开始听了尘渊的话后所担心的便不是绥汐会出什么事情。

    他只是担心少女受不了,担心她伤得太重太疼。

    尘渊见容予并不是真的故意把绥汐往火坑里推后放了心。

    只要提醒容予稍微注意点,这便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就劳烦剑祖替我一并看看,要是她被无尘给打残了的话我会很没面子的。”

    “为何这么说?”

    尘渊扯了扯嘴角,恢复了最初冷淡的模样。

    “因为我都没将她打残,这样会显得我输给了那和尚。”

    “……”

    因为尘渊来了这么一趟,原本还很放心得将绥汐交给无尘的容予心神不宁起来。

    字是没法继续写了,他来回踱步的声音频繁,生生将熟睡着的白栎也吵醒了。

    “抱歉,吵到你了。”

    容予上前揉了揉白栎的脑袋。

    白栎对谁都不怎么好,对容予却是少有的好脾气。

    它伸展了下四肢伸了个懒腰,还用头蹭了蹭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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