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走到何旭身边：“你故意的？”
何旭没有否认：“他们两个年纪小，打游戏看到点恐怖画面都会做恶梦，录个综艺没必要留下心理阴影。”
封星文瞥了眼导演组。
“你就不担心导演他们留下心理阴影？”
何旭耸耸肩：“成年人了，要学会自我调节。”
“你这话最好别让程PD听到。”
封星文的话轻轻地落在何旭的耳边。
“说给我一个人听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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