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景在电话里说了让他去找他,他才不会去,他要带着两个仅剩的茅山弟子躲得远远的,暂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其他的,天塌下来个高的顶着,他留下来也只是当炮灰,他才不干!方学景让他往东走,他偏要往西,而且越远越好,至于说若方学景真的是掌门人,会不会需要他们茅山弟子的帮助……
不是他自怨自艾,陈悦一阵心酸,他就算带着这俩人去,也只能给方学景当肉盾的份儿,帮不了丝毫忙,还是躲远点别碍事的好。
等部门内仅剩的仨茅山弟子全都得了消息准备离开,却被戴绍疑惑的堵在门口,“你们这是要干嘛去?”
陈悦想起方学景所说,顿生警惕,恐慌之下灵机一现,抬手抹了把眼泪,不是他演技好,而是面对生死危机的时候人自然而然就能吓哭,不用表演,他只要不抑制自己,直接哭出来嚎出来就行了。
“我爷爷去世了!!!嗷……”陈悦反手掐了自己徒弟一把。
许博延也嗷的一声也跟着叫了出来,但是他对今天的事情一知半解,基本什么也不知道,也只是叫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表现。
戴绍眉头紧皱,“陈道长他……”
“天人五衰,等我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啊……”陈悦痛哭流涕。
远在老家的陈爷爷连打几个喷嚏,差点将面前的棋盘掀翻,揉揉鼻子,陈爷爷疑惑的掐手指算了算,道行不高的他只能粗略的算到是自己孙子念叨自己,顿时大感欣慰,这是孙子想他了啊!他也很想孙子……
戴绍相信了,毕竟,陈悦没道理骗他,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茅山弟子都不打一声招呼,着急要走,毕竟,那也是茅山现存辈分最高的长辈了。
戴绍理解。
至于为什么没有怀疑到方学景身上,对,方学景是没有回部门报到许久了,可是方学景失踪的时候也没有带陈悦一起离开啊!再加上陈悦本事不行,灵云道长那边从没把陈悦几人当回事,也以为方学景不要这几个人了,而戴绍,苍天可见他什么都不知道好么!他可是上级派来打入这群奇人异士内部的政府官员,灵云道长提拔他也只是给政府面子,毕竟不是他也总有别人,没什么区别。
方学景真的是误会他了,他只是一颗政府的钉子而已,虽然依附灵云道长,但归根到底不是灵云道长的人。
所以戴绍虽然觉得陈悦奇奇怪怪的,表现也夸张了些,也没有多想,而是很温和的慰问了几句表达了关心和遗憾,便放人离开,还说可以回来后补办假条,顺便提醒一句,不要学方学景,一走那么多天,连个请假电话都不打。
陈悦连连称是,才带着人快步离开。
“师公真的去世了?!”坐进出租车里,许博延才泪流满面,一脸悲痛。
“陈师祖,你怎么去了啊……”郜立也哭了起来。
陈悦一人一巴掌拍后脑勺上,“该哭的时候不哭,这个时候哭给谁看!下次能不能机灵点!”哎,简直心累,茅山的平均智商都是被这俩人拉低的,陈悦默默的叹了口气。
另一边,方学景挂了电话,穆柏生旁听了全过程,十分怀疑陈悦到底信不信方学景说的,毕竟,从之前二十多年的正常人生涯来看,方学景所说的一切都,太扯了。
“陈悦真的会来这里吗?”穆柏生很怀疑。
“会!”
“这个信心是从哪里……”
“我是他掌门,他会听我的。”习惯了当掌门,习惯了被门人听从的方掌门坚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