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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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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信口开河(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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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熬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我…我看不透燕王。”

    谢司涉更惊愕了。

    虽然齐熬不像师父那么没皮没脸,性格胆小如鼠,多数时候连话都不好意思跟生人说,可确确实实得尽师父真传。

    一朝开窍,可窥众生,可推命数,是谢司涉学不来的本事。而现在,齐熬说他看不透燕王?这是什么意思?

    齐熬拉住谢司涉:“我们等等吧。”

    兵马将王府包围,一群人鱼贯而入。谢司涉无奈,往墙根边上一坐:“有趣,那便等着吧。”

    反正,真要是不妙了,他在这里,也能及时开溜。

    王府里窸窸窣窣,身着兵甲的步兵们在都尉黄涛的带领下,有序抄进了前院。

    前院里,两男一女好以整暇静站着。

    黄涛的目光依次在这三人身上转了转。

    最左的是琅琊郡主,因为愤恨,她看上去有些僵硬,微微发着抖,双目充血通红,像是随时都会扑上来一样。

    中间的是王府那位门卿,他倒是跟往常见到般无二,在一片火海前依然平定自若,矜贵清美。

    倒是最右边的那位…黄涛竟然在这张俊朗英俊的脸上,看出了…不耐烦?

    不耐烦??

    燕燎冷笑:“可算是来了,再不来,本王怕天都快亮了。”

    黄涛:“…??”

    亏他还派兵封城搜查,就是怕他们跑了,没想到他们不但不跑,还傻愣愣地等在王府里。

    而且…就三个人啊!三个人,想上天不成?

    燕燎不想多废话,直接问:“吴泓景呢,让他滚出来见本王,既然敢带兵来了,就别缩在后面当孙子。”

    “呵,燕王说什么呢?”

    两列兵士微微让开了条道,吴泓景手里拎着司马愉的耳朵,身后跟着吕和顺以及三个官吏,缓缓往燕燎这边走了过来。

    但吴泓景很谨慎,在前院院门处就停下了脚步,再不多往前走一步。

    吕和顺疑惑:“就…就三个人???”

    就三个人?燕燎双目璨亮,唇边掀起一抹笑意。

    吴亥毕竟是被他从小一手揍到大的,别的人不敢说,至少这些兵卒,吴亥对付起来还是绰绰有余;至于司马殷,她心神不宁的,燕燎压根就没准备让她动手。

    燕燎想的很简单粗暴,吴泓景和吕和顺要是能好好说话是最好,要是不能好好说话,那可就不能怪他不客气了。

    “小愉!”司马殷见到了司马愉,情绪激动起来,当场急唤了一声弟弟。

    嘴里的布条被吴泓景拿下,吴泓景摸着司马愉的头,悄然使力威胁:“你有什么话要跟你姐姐说吗?”

    司马愉扁嘴:“姐,我好疼,我好怕……”

    司马殷没绷住,当下湿了眼睛,软鞭在她手中撒开,像一条赤练长蛇,咄咄逼人。

    司马愉呜呜两声:“姐,你跑吧,你旁边的也不是什么好人,我见过他,他们是一伙的,吴濯亲口跟我说过,那是他以前的主子!”

    司马殷挥舞的软鞭一窒,猛地看向吴亥二人。

    吴亥:“……”

    燕燎:“……”

    吴泓景:“……”

    吴泓景一愣。

    他编造吴亥心狠手辣谋害漠北王的事,司马殷不信;他编造吴亥与燕王合谋造反的事,司马宗不信;只有这个司马愉,竟然什么都信了!

    哈哈哈,吴泓景差点笑出了声,突然感慨之前没杀了这小子也是件好事,这小子简直…脑子有深坑!

    司马殷当场就远离了吴亥和燕燎,独自一人站在快要临近兵士的方位,满脸警觉,举目皆兵般无措。

    司马殷其实已经很坚强了,正常的姑娘在经历了这么多后,早该傻了,她还能强作镇定地握着武器试图挣扎,实在是很难得。

    就连吴亥都在心里赞赏了司马殷两句。

    燕燎怒火直窜,冷笑道:“吴泓景,你敢不敢靠近点?”说着,燕燎就往前走。

    燕燎一动,在场的兵士都摆起了迎战姿势,密密麻麻的刀枪对准燕燎,以防他有所动作。

    “本公子为什么要靠近?”吴泓景觉得可笑。

    他又不傻,能群殴,为什么要单打独斗?

    吴泓景说:“燕王,你要把五千军马都杀光吗?就算你能把五千人杀光,你还有力气防备你身后的人吗?”

    燕燎身后的人,正是沉默不语的吴亥。

    吴泓景笑得十分开怀:“燕王啊,你来到琅琊郡,联合我家弟弟出手,是不是因为,你并不知道,两年前在咸安,我这好弟弟是怎么把你父王推进死路的?”

    吴泓景话音刚落,燕燎的脸色蓦地寒了下来,极重的杀气从他身上四溢开来,离得近的那排兵士们忍不住都打了个哆嗦。

    不单单是燕燎,就连他身后的吴亥也微微变了脸色,长睫之下阴戾横生。

    燕燎抽出腰刀,紧紧盯着吴泓景,一字一顿道:“你敢提我父王,是怕死的不够痛快吗?”

    吴泓景拧着司马愉耳朵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在司马愉陡然凄厉的一声喊叫里,吴泓景冷言道:

    “吴亥再不济,也是我姑苏吴氏子弟,你当真就信他?你当真不想知道,你父王两年前是怎么死的?”

    被弟弟一声尖叫扰乱心神,司马殷更加六神无主了,她的脑子又钝又痛,完全不能理解吴泓景到底想说什么。

    吴泓景的话根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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