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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做渣女(慢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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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鬼眼丑皇的心尖宠(16)(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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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纹摇荡,波光粼粼。

    “你怕吗?怕我死吗?”

    【你不会死。】

    穿越一号改变的剧情本就不多,如今她也努力挽回了,司徒晴兰依然对玄睦情根深种,只要大剧情不变,玄睦便不会有事。

    她本十分笃定,却不想,玄睦突然蹙紧眉心,一阵剧咳!

    不等她反应过来,几抹血迹陡然溅出,少许落入污水,其余涌在唇边,染红了他苍白的唇角。

    余小晚傻了,直愣愣地望着他,连描字都忘记了。

    玄睦又咳了几声才止住,再度睨了她一眼,竟还挂着那轻佻的笑意。

    “你怎知我不会死?即便你是蛇仙,自个儿死了还可起死回生,却也管不得凡人生死吧?”

    玄睦之前偶尔也会咳嗽,自入了地牢之后,越发咳得厉害了,只是先前她一直以为他是装给狱卒看的,倒也没甚在意,难不成……竟不是装的?!

    【你……】

    只描了一字,玄睦便开口打断了。

    “我这身子本就是虚寒之体,如今再泡在这冻水之中,怕是等不到秋后问斩了……死,我倒是不怕,母妃死,也不怕,我们母子二人也算是尝够了苦楚,死了重来倒也不算坏事。只是……”

    玄睦顿住,又是一阵剧咳。

    “只是……有些不甘,生平只心悦了一人,好容易盼到她来寻我,却又不肯与我相认,我实在想不明白,究竟为何?”

    余小晚僵住,垂眸望着玄睦。

    玄睦依然笑着,水纹波动,映在那苍白如纸的脸上,越发显得笑容孱弱,唇角的血污更是猩红刺目。

    余小晚心下黯然,并未正面回答,而是转而写道。

    【司徒晴兰?】

    玄睦自嘲地轻笑一声,“不管是上官锦亦或采琴,甚至旁的什么,都不是她的真名,我怕是到死连心仪之人姓字名谁都不晓得,说来也是可笑。”

    余小晚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倒缠在他手臂之上,许久未动。

    玄睦又咳了两声,道:“玄武啊,你不是蛇仙吗?帮我算一算她的真名是什么,可好?”

    余小晚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垂首送上蛇吻,描在他的脸颊。

    【晚。】

    “晚?晚儿?这名字……我不喜欢,像是在暗示我晚了他一步似的。”

    余小晚歪了歪蛇脑袋。

    【什么意思?】

    玄睦勉强仰着头,喘了口气,颈下的水纹荡漾不停,恶臭扑鼻。

    “没什么,我这样子怕是养不得你了,你走吧,若能再寻个好主子也好,若寻不到,便回深山老林,继续修炼,说不得还真能飞升成仙。”

    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余小晚吐了吐蛇信,又描下几字。

    【我想办法救你。】

    “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去皇后那里寻一寻线索。】

    “即便你真能寻到线索又如何?你不过是条蛇,怎么帮我翻案?”

    【黑蚁,神示。】

    玄睦挑了挑眉,“若依然不行呢?”

    【偷钥匙。】

    “越狱?”玄睦低笑一声,“即便有钥匙,门口还有守卫,我这残躯又如何跑得掉?”

    余小晚顿了一下,张开獠牙,使劲呲了呲。

    【我有毒牙,你有莫非。】

    “也对,你起码能帮我咬死一人,还有莫非。”玄睦像是方才想起莫非这一号人来似的,再度低笑了一声,示意她靠过来点。

    余小晚不明所以,又向前伸了伸脖子,却被玄睦一个歪头,亲了个正着。

    !!!!!

    都什么时候了,这厮居然还没个正经!

    余小晚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玄睦却半点不急,舔了舔惨白的唇,猩血晕开,倒是添了几分艳色。

    他斜唇一笑,轻浮浪荡,却偏又让人气不起来。

    “你有这份心,我这罪也算没白受了。”

    余小晚歪了歪蛇脑袋,突然觉得似乎好像……有哪来不对……

    又过了几日,玄睦的状况越发糟了几分,唇角血迹几乎没干过,狱卒过来喂饭更是一口都喂不下去,眼看真是等不到秋后便要一命呜呼了。

    弑君一案牵连甚广,玄帝还在大力追查涉案人员,这人都还未查完,主谋便死了,如何可以!

    狱卒只得赶紧向上禀报,其上看过之后也觉不妥,继续向上禀报,一层层上报,终究报到了玄帝耳朵里。

    玄帝本不予理会,却不想,平日里总是缩在人后只会附和诺声的应声虫京兆尹蒋允,突然战战兢兢来报,说是抓到一群闹事乞丐,竟在其中一人身上搜到了两枚金锭。

    若是普通金锭,蒋允自然不敢叨扰圣驾,可关键是,那金锭锭底印的是辽金一品字样,正是岁前方才挖掘的辽山金矿试炼的第一批赤金!

    这一批赤金悉数送往皇宫,玄帝并未动用,只赠予皇后一箱,皇后又转赠了玄睦。

    当日按照玄睦所示赤金去向一一查对,均未寻到这金子,因何突然出现在一乞丐身上?

    玄帝立时传见了那乞丐,一审才知,那乞丐并非乞丐,不过一游手好闲的梁上君子。

    他对偷盗一事供认不讳,称那两枚金锭是在敛芳阁老鸨房中偷的。

    再传召老鸨,老鸨吓得面如土色,一改当日说不曾收过玄睦金锭的口供,直言受人威胁,且丢了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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