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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做渣女(慢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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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公主的质子小驸马(74)(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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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充耳不闻公主的呱噪,猛地推开她,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到耶律越身侧。

    “这是谁?”

    话音落下,已无需回答,那额间还算醒目的“淫”字,昭然若揭。

    时晟木然地垂眸望着,“她死时,眼中可有赤光闪过?”

    耶律越歪头望向他,长睫沾血,眼白猩红,唇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诡邪笑意。

    “呵呵……眼中?她的眼珠子在何处?你倒是指给我瞧瞧。”

    时晟这才惊觉,她无眼无耳无鼻,看那嘴下干涸的血迹,大抵连舌头都没有!

    怎会……这般凄惨?!

    他脑中一片空茫,胸口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分明说了让她投池自尽,怎会这样?!

    他又怔怔站了片刻,这才探手摸出匆忙揣进怀中的那一纸书信。

    锦儿还在时,他与采琴有过数面之缘,当日的她与那夜的她,似乎很是不同。

    且这信中的字字句句,如何会是一个小丫鬟说的出来的?

    她到底是谁?

    是谁?!

    人已死了,他又要找谁去问?

    她是锦儿?

    不!不是!

    可这剜心剧痛又是怎么回事?

    他身形不动,可心口却实实在在疼着,万蚁噬心一般。

    自打祖父祖母去后,他已许久不曾有过这种感觉了,唯一的一次,便是锦儿冤死。

    今日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脑中不由自主地划过她带笑的面容,划过她的一言一行,她逗弄小呼呼的样子,捧着海棠花冲他笑的样子,还有那日她骑在马上,他牵着她走过大街小巷的样子,历历在目。

    若她还活着,他必不会轻信她,必会怀疑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哪怕是那句只有他知晓的临终之语。

    可她死了,她死了!!!

    她的一个死,让所有的一切都鲜活起来,以往怀疑的仿佛都成了真,以往不信的,此刻却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

    她喜食之物与锦儿一模一样……

    她爱喝酒酿与锦儿分毫不差……

    她一眼便认出了喜儿秀娥……

    她身上有锦儿的气味……

    连小呼呼也只认得她……

    她……

    她甚至还书下了让他午夜梦回最痛的那一句……

    【若有来世,不复相见。】

    即便这所有的一切都抛开不谈,他每每见到她都忍不住想与她亲近,这难道……也是假的吗?

    她是锦儿!

    她就是他的锦儿!

    可她为何不认他?为何?

    【你心狠手辣,恶毒至极,连自己的发妻都能折磨致死,何其残忍!何其畜生!何其猪狗不如!】

    【即便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也不过是伤的旁人,又如何比得过将军伤发妻毁胞子天理难容的恶毒之万一!】

    【敢做不敢当,着实让人发笑!】

    那夜在公主后花园的话,历历在耳!

    时晟,铮铮铁汉,单枪匹马深陷敌营都毫无惧意,视死如归,巍然不动!

    此刻却因那记忆里的几句娇斥,溃不成军。

    不!

    不可能!

    她恨他?

    她竟然恨他!

    她怎么能恨他?她明明说了,无论他对她做了什么她都不会怪他,誓死都不会怪他的!

    她明明说过的!

    可,可她真的……恨他,恨的都不愿认他……

    不,她不是她,他的锦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恨她的!

    她不是,她不是,她不是!

    他摇晃了一下,手跟着抖了抖,映着跳动的火把,信纸背面隐约透过一个字来,一个反着的字。

    他明明觉得自己很镇定,身形如刃,面无表情,可为何纸却在抖着?

    为何?

    他颤巍巍翻过那纸,明明已辨出了那字,却还是不敢相信。

    心!

    那竟是个心字!

    还是刻意写在纸面左侧的心!

    他沐浴更衣从不假手他人,锦儿更是连喜儿都不让靠近,除了赵淳,根本无人知晓此字,她是如何知道的?

    不信时,纵你说的天花乱坠,依然不信。

    可一旦信了,那怕一个眼神,一抹笑意,一丁丁点讯息,都全然的信。

    人之常情,难以超脱。

    冷峻的面容抽搐了一下,时晟接连退了数步才站稳身形。

    漆黑的墨瞳血丝遍布,陡然抬起,狠狠瞪向死尸身侧的耶律越!

    “不许碰她!”

    他促然上前,拽起耶律越狠狠丢在了一旁!

    这一下摔的极重,耶律越咳了许久,这才勉强撑坐起来,眸光无波,染血的唇角依然挂着吃吃的笑。

    “你笑什么?!不准笑!她是我的妻!我的锦儿!”

    此时此刻,什么沉稳理智进退有度,统统都见鬼去吧!

    眼前的时晟只剩下疯狂、痴颠,只剩下头脑发热与愤世嫉俗!

    他举着那信,恨不得拍在他的脸上。

    “看仔细了!她是我的锦儿,我的!”

    耶律越微微转了转眼珠,看向那信。

    【耶律越,便是那一颗糖,一颗无论裹了多厚的黄莲,吃到内里,依然甜香如蜜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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