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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做渣女(慢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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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公主的质子小驸马(73)(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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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的明白,我帮公主清掉府中蛀虫,虽也存了些私心,可也确实是想还了公主的错爱。

    我当时便拿出了伪造假证,把公主派人推入井中溺死的小丫鬟,说成是我强迫了她,她不堪受辱,跳井而亡。

    我要公主拿着罪证找皇上退婚,让皇上治我的罪,公主便不必嫁给我这无心之人。

    可公主呢?

    我三次言明,三次请求退婚,公主都不肯,如今公主却来问我,怎么忍心?”

    耶律越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不带任何情绪。

    “公主难道不明白吗?将公主置于今日境地的,不是我,是公主你自己。”

    敦贤公主不知自己是如何站着听完他说的这番话的。

    这般无情之言,这般无情之人,这般无情无义畜生不如的东西!

    亏她还日日为他忧心,夜夜不得安寝!

    她陡然举起手中的托盘,照着他的脑袋再度挥了过去!

    耶律越已垂下眸子,半阖的眼睑没有丝毫波动,托盘带来风浮动了他脸侧碎发,他依然无动于衷,仿佛已置身红尘之外,即便将他千刀万剐,他也不会眨一下眼,反倒会含笑归天。

    挥了一半的托盘硬生生止住了。

    敦贤公主喘了口气,凤眼微凝,此刻早已忘了矜持为何物,张口便问。

    “你当真对我半点情意都没有?”

    “没有。”

    “你当真要弃我而去?”

    耶律越沉默了数息,再度抬眸望向她,眸中依然无波无澜。

    “我已是无心之人,无情无欲,做不了公主的驸马。”

    “无心?呵呵哈哈!”

    敦贤公主丢掉手中托盘,扶着床柱,吃吃低笑。

    “好一个无心无情又无欲,当真是如此吗?我却不信。人人都说番邦禁药,无人能抗,若你敢吞下禁药,且不动这府中任何一人,我便放你出家,如何?”

    耶律越许久不语。

    敦贤公主凑到他近前,望着他混着药渍血迹的脸,那苍白的唇,沾染了腥色,竟越发觉得好看了。

    “怎么?不敢了吗?不是无心无情又无欲吗?既如此,你还有何惧?”

    番邦禁药,无解。

    不解欲,便是死。

    长睫微动,耶律越抬眸,眸底血色蜿蜒,猩红可惧,却偏偏,无波无澜。

    “好。”

    一枚乌黑的药丸吞下,不够,再被强硬的灌下一枚,依然觉得不够!

    禁药碾碎了投入紫檀香炉,闭紧门窗,满屋浓焚。

    徐长卿辅以数位药材,碾碎溶水,沾巾敷鼻,可过掉药香。

    敦贤公主敷了药帕,靠着美人靠斜在外室门边儿,听着屋内拼命压抑却根本压抑不住的重喘,红唇勾起,笑得说不出的毒艳。

    “房门未栓,若想明白了,便出来,本公主,在此恭候。”

    身负重伤,禁药恐有碍恢复?

    那又如何?

    他不是看不上本公主吗?

    那本公主便要他像狗一样匍匐在本公主脚边,摇着尾巴求本公主垂怜!

    她倒要看看,他能忍多久!

    她有的是耐心等,等她的驸马爷急不可耐地将她扑倒在这美人靠上,等着他的白衣染上污秽,等着他彻底成为她的囊中之物。

    以色驱之?手段卑劣?

    数日前她还不齿的行径,如今用来却是得心应手。

    她可是皇帝哥哥的双生妹妹!

    她的哥哥为达目的从来都是不择手段,她这个做妹妹的,如何能丢了哥哥的脸?

    敦贤公主斜在美人靠上,等了又等,等了再等,等了还等。

    夕阳西斜,透过半掩的厢房门,落在那未栓的内室门边,门内喘声从未停过,原本清润的嗓音早已嘶哑破损,却始终不见耶律越出来。

    她蹙眉,吩咐道:“采薇,过去看看,等等,刘子,你去。”

    刘子喏了声,又在脸上多加了一块药帕,这才过去推门而入,回身还不忘赶紧再掩好门。

    屋内浓香弥漫,两方药帕敷在脸上,仿佛都隔离不了,刘子咽了口吐沫,不敢耽搁,快步行到了榻边。

    “驸马爷,驸马爷?”

    榻上空空荡荡,床褥凌乱,被角拖曳在地,刘子顺着地上隐约滴落的血迹,寻到了不远处的桌案之下。

    耶律越缩在桌角最深处,紧咬下唇,满头冷汗,唇上早已猩红遍布,不知是咬伤,抑或是额角的血流上沾染。

    “驸马爷!您怎么在这儿?来,快出来,那下面多脏!”

    他探手拽耶律越,不过刚挨着他一下,他便明显一颤。

    “别!别碰我!”

    “是我,是我啊驸马爷,我是刘子!”

    他又试着去拉耶律越,换来的依然是他拼命地朝着墙角缩去,还有那句同样的话。

    “别碰我!”

    反复数次,刘子这才察觉,耶律越早已神志不清,所言所行,不过都是本能。

    他微叹了口气,也不再拽他,只道:“驸马爷这又是何苦?采琴姐姐昨日来时,抓着小的哭了好一会儿,还一直说抱歉,小的觉得,她是想说给您听的。说句小的不该说的,不管往日您与她与公主到底有甚纠葛,如今歉也道了,人也没了,您便想开些,与公主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

    刘子说这些不过一时感叹,也没指望一个神志不清的人真能听明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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