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公主的质子小驸马(64)(第5/7页)
吐吐之人,今日也不例外,径直道:“你的身份确实过于低贱,虽去了奴籍,又有封号品阶在身,可充其量也就是个良民,做正妻有些难。即便我能争取,可有惠安公主在前,我退她而娶你,皇上那边就过不去。”
他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茬,余小晚本想缓缓再回公主府,眼下,只能提上日程了。
她扬唇一笑,带着几分掐媚。
“将军不必解释的,能入了将军的后院,莫说做妾,便是没名没分又如何?只是,奴婢有一事不明,还望将军解惑。”
“你说。”
余小晚探了探手,牵过时晟的大掌,本想一步到位贴在胸前,将额间这个“淫”字诠释的淋漓尽致,可到底还是胆儿怯,缓了缓,贴在了脸上。
漆黑的眸子瞬间沉如点墨,浓的化都化不开。
余小晚努力笑得魅惑勾人,总之,不管时晟究竟是真以为她是上官锦,还是以为她是苍帝的细作,她都要让自己看起来像极了细作,而绝非上官锦。
“将军,你究竟看上奴婢哪一点了?奴婢实在好奇的紧。”
时晟望了一眼她紧贴在她脸上的手,薄唇动了动,冲着一旁的秀娥、喜儿沉声道:“你们先下去吧。”
喜儿忿忿地瞪了她一眼,出去了。
秀娥也不知所措的跟了出去。
时晟并未答话,而是突然俯身将她抱起,稍稍往床里侧挪了挪,随即撩被侧身躺在了她的身旁。
余小晚不知他想作甚,下意识地唤了声:“将军?”
时晟侧身枕着单臂,探手搭在她背上,“你听说过夙世缘结吗?”
这问题当日他已问过一遍了,竟又问!
余小晚以不变应万变。
“奴婢从未听说过。”
时晟似是早料到她会如是说,继续沉声道:“夙世缘结,便是两人前世有因果,今世还因果,凡有因果者,身上皆有缘印,譬如……字印。”
“字印?”
时晟颌首,“你身上可有?”
余小晚又不是个傻的,当日那两个丫鬟把她按进浴桶恨不得刷下三层皮来,必然是看到了她丹田的那个“觜”字。
难不成,时晟竟是因此怀疑她是上官锦的?
当日上官锦致死都没能换取他的信任,他甚至一度认为那印记是什么邪术画上的,如今这般轻易便信了劳什子夙世缘结,还真是天大的讽刺!
余小晚趴在榻上,稍稍抬身,按了按自己的丹田,诧然道:“原来这竟是夙世缘结?这般说来,侯爷此处也有,难怪我今世为了侯爷如此凄惨,竟是我前世欠了他吗?”
此言一出,时晟瞬间撑身坐起,墨瞳幽深,暗潮汹涌。
“你说……耶律越身上也有?!”
余小晚没有立时答话,先感受了下腰臀的伤。
价值千金的珍药补品不要钱似的灌下,世间难求的外伤奇药,据说时晟都舍不得用的,刷漆似的每天给她涂一遍,这般精心的护养之下,她若恢复的不好,如何对得起这许多珍贵之物?
这大半个月来,她的伤其实已然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五内有损,尤其还伤了骨头,倒是还需要些时日。
幸而伤的是胯骨不是椎骨,不然,只怕当真是要瘫了。
可胯骨连腿,她左腿算是半残,能走是能走,跛脚却是在所难免。
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这不过才二十余日,这会子得罪时晟被赶回公主府的话,不晓得能不能撑到耶律越大婚。
可她也不能总赖在时晟这儿。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公主此番回去,早晚不会放过她,与其被她强硬带回,倒不如自己回去。
“是,侯爷身上也有,一模一样。”
时晟当即翻身下床,背身立了许久,这才转身拉开太师椅面朝她立着。
“你且说说,它是如何出现的?”
余小晚垂眸,羞怯道:“这,这让奴婢如何说?将军既然知晓此字是何物,必然该知晓如何才会出现,奴婢,奴婢还是不说了……”
话音未落。
梆啷啷!
时晟猛踹了一脚踹翻了方才拉开的太师椅!
“说!!!”
余小晚吓了一跳,抚了抚胸口,这两日不怎么疼了,她便没再用心凝形释,先换个用了。
“那夜,那夜月圆,奴婢与侯爷私会……然后,然后……我俩行那事之时,不知怎的小腹叠在一起,就突然……”
梆啷!
突然的一声重锤,整个床榻都震得扑扑簌簌!
时晟一拳砸在了床柱之上,眸中暴戾只一眼便能将她撕得粉碎!
“你真与他行过苟且之事!”
余小晚战战兢兢了点了点头,“将,将军不是知晓的吗?不然公主因何在奴婢额上刺下个‘淫’字?”
时晟一把揪住了她前襟,满口钢牙近乎咬碎!
“竟是真的,竟是真的!!”
看他那几近癫狂的暴怒,余小晚这才意识到,原来时晟竟以为她是被公主冤枉的。
这么说,他是真的以为她是上官锦?
他为何这般笃定?
余小晚抬手拼命扒着他的手臂,张皇失措地告饶:“将军息怒,将军息怒!奴婢虽非完璧,可奴婢自认技艺尚可,定能伺候的将军舒舒服服,保准不让将军后悔迎奴婢进门!”
这一番火上浇油,时晟骤然抬手,不拽她衣襟,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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