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公主的质子小驸马(63)(第6/7页)
包摊开,桂花糖、糯米糖、芝麻糖,杏干、桃干、葡萄干,还真是应有尽有琳琅满目,不大的小几塞得满满当当。
秀娥很快便端了温热的汤药过来,时晟喂她一勺药汁,便塞她一口糖,不是一颗,是一口,一口!满满一大口啊啊啊啊啊!
余小晚简直无语了。
满嘴糖果、果脯,口味各异,有软有硬,嚼不好了硌牙,想挑着软的先嚼了,偏又翻不过舌头。
都这样了,时晟竟还想往她嘴里塞!
余小晚赶紧撤头躲过,一旁的秀娥看的嘴微张,眉头都了扬起来。
“将,将军,这,这似是多了些。”
“不是要压苦味吗?少了如何可以?”
余小晚说不了话,冲喜儿挥了挥手,示意她取了簸箕过来。
喜儿伺候她惯了,虽不晓得她是上官锦,却还是一眼便懂了她的示意,赶紧取了过来。
余小晚稍稍挪了挪,满嘴糖果全吐在了里面。
“呼!甜的牙都要倒了,喜儿快给我倒些水。”
喜儿赶紧倒了茶给她。
大苦大甜,还要不要牙活了?
时晟瞟了一眼她,又睨了一眼喜儿,一言不发,又舀了一勺药汁递到了她唇边。
余小晚勉强撑起一点身形,喝了那勺,探手接过那碗,如当初喝耶律越的药般,仰头一饮而尽。
苦啊!
没喝过的人永远不懂!
药碗一丢,赶紧摸了块桂花糖塞进嘴里。
舒服多了。
时晟举着那空碗,望着满桌糖果,眉心微蹙。
“一颗便够了?”
“够了。”
时晟神情有些古怪,抬眸睨着她,扬了扬手中药碗。
“这般大一碗苦药,苦得你想落泪,只这小小一颗糖便够了?”
余小晚含着糖,淡淡一笑,“苦得久了,哪怕喝口水都是甜的,这一颗糖,足以压下所有,唇齿留甜。”
时晟若有所思。
时晟公务在身,并未多留,又喂她用了些不伤胃的流食,少许清淡小菜,便离开了。
余小晚这才得空套了套喜儿的话。
原来,上官锦死后本是被埋在了海棠林边,可尚未掩好土,时晟便从林中出来,疯了一样赶开了所有人,亲手将那尸首又挖了出来,带回了将军府。
姚氏本想阻拦,可想到女儿临终都还惦记着这无情之人,终还是忍痛默认。
一贯低调的时晟,为上官锦办了场旷世的丧礼,当真是比旁人娶亲都还要声势浩大。
单那嵌满珊瑚的金丝楠木华贵外椁就足以让众人谈资数月,更遑论那从正门抬入的寒玉凝雪棺!
皇城中人都说,时晟这一场丧事下来,只怕是要倾家荡产了。
七日后,时晟将她葬入了时家祖坟,那本是他祖父祖母为他准备的,他们去后,他才陆陆续续将墓修建完工。
他是将军,浴血杀敌,随时都可能马革裹尸而归,早早准备好墓穴也是常情,如今先葬入了上官锦,待他百年之后,再重新掘墓葬入,与妻同穴,合情合理。
只是,坊间还有传闻,说那墓穴其实不过是个衣冠冢,上官锦的尸首还在将军府。
至于真假,无人知晓。
众人只知,出殡那天,纸钱漫天,举着白幡的仪仗队整整排了两条长街!
号丧声,无论真伤心或是做做样子,总之是震了天的。
将军府全府上下,戴孝三月,守孝三年,若非大苍对丧期有明令,最多戴孝三月,只怕将军府还要戴得更久。
不久之后,喜儿也被高德带回了将军府,说是要她继续打理扶春院。
只是那院中再没了女主人。
时晟倒是日日都来,不过仅白日来,天色一暗便会离开,从不过夜。
对这些余小晚倒不甚关心,她比较好奇茯苓。
喜儿也是感叹,她本是恨时晟的,可见时晟一个个遣走了后院姨娘,虽留了茯苓一人,却也从来都是不闻不问,只专心伺弄小呼呼,倒又有些心软了。
喜儿还道,时晟往日到扶春院从来都是不让人伺候的,只一人待在上官锦的厢房。
有那么一次,他追拿要犯,数日未归,回来后,精疲力尽,却不休息也不用饭,先来了这扶春院,直到天黑都未曾出来。
这是从未有过的,喜儿担心出了意外,便偷偷推开门缝望了望。
却见时晟趴在桌上已睡熟,月光凉凉地落在他的脸上,她依稀恍到他的眼角脸侧似是带着细碎水光。
自那日起,喜儿便不恨时晟了,她觉得时晟已遭了报应,他失去了她家小姐,不管今时今日他如何的顿足捶胸悔不当初,依然找不回来了,永远也找不回来了,永远。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余小晚只问了茯苓而已,喜儿虽嘴碎,可也仅对上官锦,为何会对她一个外人如此絮絮叨叨?
喜儿凉凉一笑,少了几分往日的单纯,多了几分阴郁城府。
“采琴小姐以为呢?”
余小晚直言不讳,“你是想让我知晓,你家小姐在将军心中甚重,任何人都无法望其项背?”
喜儿又是一笑,笑意不达眼底,倒是真有几分上官锦的感觉。
“奴婢不敢,奴婢要下去送换洗衣物了,先行告退。”
在时晟面前对她关怀备至,时晟一走立马变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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