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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做渣女(慢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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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公主的质子小驸马(62)(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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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转身要走,还未迈步,便听身后传来不愠不火,却偏生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

    “我的贴身小厮是谁?”

    小厮一怔,赶紧转身行礼。

    “是小的。”

    “既是你,为何还要唤别人来收拾?”

    小厮暗自咋舌,今个儿侯爷可古怪的紧,平日里分明那般好说话,也从不管这些的,罢了,他毕竟是主子,还是莫要得罪的好。

    “是,都是小的懒惰,小的这就收拾。”

    耶律越这才起身回房更衣,走到卧房门口又顿住了脚。

    “采琴今日下场,你可看到了?”

    小厮莫名打了个冷战,赶紧点头哈腰,“小的看到了。”

    耶律越面无表情道:“昨日她还与公主主仆情深,今日便能沦落至此,下人终究是下人,无论如何也不及夫君要紧,这府中人多口杂,若是有谁嘴碎,什么都往公主耳朵里传,或许可得公主一时奖赏,可却莫要忘了,一时的终归是一时的,聪明者自当懂得谨小慎微,不该看的不该说的,自当看不到听不到,方能……安详终老,你可明白?”

    惯常做下人的,又有几个当真是个傻的?

    小厮环视了一圈满屋狼藉,赶紧点头如捣蒜,“侯爷且放心,今日之事小的绝不敢告诉任何人!慢说今日,往后咱们院中诸事,不当说的,小的绝对一字不漏!”

    耶律越微微颌首,“我料想你也是个机灵的,这院中只有你我二人,一旦有事传扬出去……”

    小厮赶紧接话,“小的绝脱不了干系。”

    耶律越不再多言,迈步回房。

    ……

    时晟一夜未眠,望着枕畔酣然大睡小肚子都露出来的小呼呼蹙眉苦思。

    他翻来覆去亦想不明白,为何采琴的体香会因着锦儿的远近而变化。

    这般想来,似乎当日上官锦服毒前后的体香也有不同,只是之前他从未在意过她,此番回想却也不敢确信。

    还有那日在端亲王府,他遍寻不到当日长街追逐的采琴,端亲王便寻了个小丫鬟搪塞他,他本有些怀疑,可锦儿却飞落在了她的肩头,他便也没再多想。

    锦儿既认了那丫鬟,那她身上必然是有上官锦的体香,只是并非丫鬟身上散发,而是衣裙上的味道,可他分明刻意闻了那换下的衣裙,并不是上官锦的味道,方才他也刻意嗅了采琴换下的衣裙,也并非上官锦的气味,这又是为何?

    当日长街所追之人是采琴,那端亲王府那丫鬟,穿的必然也是采琴的衣裙,而锦儿能从裙上嗅出上官锦的味道,他却不能,是否说明……那味道并非肉身所散,而是……魂魄?

    锦儿靠近时,似乎能让那气味浮出肉身被他嗅到,而锦儿离远,那味道便会沉寂,不是不存在,只是掩藏太深,人之力所并不能及罢了,只有锦儿这般非人的小畜生,能从采琴用过的物什上嗅出那一丝丝几不可查的气味。

    那是种……类似春日暖阳般的味道,暖而不骄,丝丝润润,让人安心。

    想起那气味,便想起上官锦,时晟阖眼,眉宇急蹙,许久都不曾张开。

    无人知他在想着什么。

    “将军!有消息了!”

    高德的身影映在纸窗上,声音不高不低,却恰恰好打破了他方才坠入的美梦。

    时晟张开眼,墨瞳一瞬间的恍惚,很快便再入冰封。

    “进来说。”

    “是。”

    高德绕门而入,轻甲沾着露水,抱拳回禀:“属下多方探查,神鸟当日确实是飞入的公主府,昨夜也确实是从公主府飞出,将军揣测不错,它之前必然是被什么人给扣住,刻意等到将军上门讨走采琴,这才放鸟儿归来。”

    时晟翻身下床,披衣而出,出门前还不忘栓好房门,免得小呼呼再跑得不见踪影。

    “是敦贤公主所为。”

    高德颌首,“将军所言极是,属下以为,神鸟失踪一事必然是公主临时起意,神鸟知晓采琴在公主府,必然是自个儿飞了过去,再无意间被公主捉到。公主禀明了圣上,圣上顺水推舟,必是想借此事试探一下神鸟于将军究竟有多重要。”

    时晟不置可否。

    高德又道:“恕属下直言,将军身在皇城,本就四面楚歌,若再露了弱点,只怕……”

    时晟转眸,墨瞳冰封,无需开言,已然寒意咄咄。

    “若我连只鸟儿都护不住,还当这将军有何用!”

    “是,属下失言了。”

    时晟束好袍带,这才唤了丫鬟小厮进来梳洗。

    饭毕,一同去门,天尚未亮,披星戴月,高德自是不敢再提神鸟之事,转而说起战事。

    “西甲关当日传来的飞鸽急报不知被何人劫走,竟生生延误了月余才将战报传入宫中,幸而发现及时,改了飞鸽路线。

    今晨又有战报传来,说是西夷不知有何人相助,平白多了五万兵丁,西甲关虽易守难攻,可扛不住他们不分昼夜轮番攻打,甚至避不应战都不成,他们几番强攻,着实骇人。

    待会儿上朝,皇上必然提及此事,不知会不会派人前去支援。”

    时晟行在天将明未明之中,身形如刃,墨发随风,望着天际渐沉的月色,眉峰冷冽,形神无动。

    “即便派人,也决计不会派我,他若敢开口,我必要回我的夜狼符!”

    出了望归院,人多口杂,两人都没有再多言,只踏着最后一抹夜色而行,刚走到一处拐角,便听晨起的洒扫丫鬟在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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