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同于时晟,也不同于玄睦的灼烧感。
耶律越也同她一样,痛得明显颤了一下。
幸而,这痛不过一息之间,眨眼便过,留下的只有酥|麻的余韵。
成了,终于成了……
余小晚精疲力尽地趴在耶律越身上,微微喘着气。
喘了会儿,发现似是有些不对,身下似乎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在悄悄变化。
方才明明还没有的!
余小晚只用了一秒便猜出了那是什么。
虽说她寄居的肉身不管是上官锦还是采琴,都是有过那种经验的,尤其是上官锦被时晟折腾的简直死去活来。
可这并不代表她这个灵体有经验好不好!
方才是为了验胎记,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这会儿再看自己襦衣大开地趴在耶律越微微汗湿的胸前,还有身下那诡异的不明变化,余小晚简直羞得无地自容!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还未动,耶律越反而快她一步小心地抱起了她。
“很难受吗?”
尽管已经情动,耶律越的声音依然温煦,就连神色也依然是云淡风轻,看不出丝毫的变化。
余小晚微微动了动唇,下意识地回了句:“难,难受。”
琥珀色的眸子晕着细碎的微光,耶律越抬手,缓缓伸向了她的身下。
“莫怕,有我。”
余小晚一惊,想都没想,迅速点下了事先准备好的【离魂】!
离魂一出,身子陡然一轻!
再睁开眼时,已在半空。
余小晚轻吁了口气,连看都不敢往下看,身形放轻,打算撤离现场。
刚飘了两下,便听身下传来耶律越略有些焦急地轻唤。
“琴儿?琴儿?”
她下意识地垂眸望去,却见耶律越不知何时竟已掩好了她的衣襟,连裙带都给她系的规规矩矩的。
这,这这这……
怎么这么快就整理好了?
这么短的时间照理说不可能的,除非她还未昏厥时他已在着手帮她穿了。
这么说……他压根就没打算对她做什么,而她却蠢的浪费了一个离魂?!
余小晚只觉眼前一花,好悬没气晕过去。
看了一眼仅剩的七十万积分,心都在滴血。
之前五万积分她还是不大在乎的,可如今,五千她都心疼。
都怪那只臭狐狸,自打重遇他,就没一件好事!
耶律越帮她整好以后,起身匆匆唤了阿里吉。
不大会儿,府医来了,探了半天脉,只得出一句。
“她只是太累了……睡着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