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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寡妇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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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生死难料(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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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怀上宝宝的喜悦之中。

    下午夫妇俩来到唐宅,发现宅门虚掩,里面没人,也没往坏处去想。

    直到侍从赶来,告诉他们府衙突然下令闭城,那位武桑近卫督犯了大案,还掳走了二少夫人的侄女。钟静火急火燎去找孟鹤棠,得知孟鹤棠一个时辰前刚从都城回来,而闭城这样大的举措,还是孟鹤棠的建议,在匆忙将武桑高官送入城后,便直接出城寻人。

    突然发生这样的大事,钟静与其他人一样,因对个中缘由不甚清楚,体会便模糊彷徨,摸不透事情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

    他们心里焦灼,但相信幼一会安然无恙。

    因为有孟鹤棠在。

    从来就没有事能难倒他,这回肯定也是。

    此时见着他,发现他并不慌张,更是令钟静心里又安定了两分。

    他就知道,都过了一个时辰多了,孟鹤棠肯定已将事情掌控,跟着他的脚步定能找到幼一。

    “现在我们去哪儿?”钟静驭马跟在他后面:“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他在哪儿了?”

    孟鹤棠没有回答。

    钟静紧盯他的背影,眉头慢慢紧皱。

    事情似乎不是他想的那么乐观。

    这时,天空传来一声巨响,已擦黑的山间蓦然一亮,宛如雷电在上空急速闪过。

    附近有人家放焰火了。还能听见他们的欢声笑语。

    并不密集,笑声也并不响亮,只是,这么一闪一黑中,令本就有些紧绷的气氛变得有些魔幻古怪,叫人无所适从。

    这时,前方纵马的人倏地勒马,动作太突然,马匹前蹄高扬,嘶声长鸣。

    尖锐的嘶叫与焰火爆破的巨响相交叠,竟如同尖刀从耳朵穿刺而过,脑袋猝不及防一凉,呈现一瞬的空白。

    钟静见他突然勒马,下意识以为是看到前方路上有什么,一边凝目去看,一边揪着心忙问:“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可路上什么都没有,四周也没任何异样。

    钟静额上已冒了冷汗,身下的马匹打着响鼻,四蹄在孟鹤棠身旁打着圈。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这样胆小。

    “究竟怎么了?”

    他望向孟鹤棠,发现他正高高仰着头,不知在看什么。

    有一刹那,钟静几乎没勇气抬起头。但还是屏息随他一同往上看。

    碰——

    又是一阵焰火的巨响。

    这一次的焰火火力并不亮,但足以照亮他们头上方的东西。

    也足以照亮孟鹤棠那双,惊惧大睁的血瞳。

    钟静只见他们头顶上方,一根从山壁上歪歪斜出的树干上,垂挂着一个软软长长的物体。

    钟静瞠目抽气。是一个人横挂在上面!

    啪!

    孟鹤棠扔下火把,飞身上去,落在了树干上。

    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从下方看上去,根本看不真物体大小。

    有孟鹤棠这么站上去,便发现相较于人来说,那物体太过单薄。又见孟鹤棠俯身一捞,轻轻松松将东西捞起才知。

    原来是一件披风。

    钟静摸了摸差点没了的心脏。方才,真吓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吓死了……”钟静庆幸地松一口气,抬头对上面的孟鹤棠喊:“拿下来看看,是不是幼一……”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单膝蹲在上面的男人,不知何时将头脸的布巾拉开,露出了一张如丧考妣,泪痕满面的脸。

    原来他已艰忍许久,一直不允许自己松懈,不允许自己浪费时间去悲伤害怕,保持坚韧冷静地寻幼一。

    只是,在这一悲一恐又一喜之中,那根紧绷的线便断了。

    所有强压下去的不安,自责,心痛,都自崩裂坍塌的心头尽数迸出。才会在眨眼功夫,便哭得涕泗横流。

    他捧着那件披风,把脸深深埋进去,高大的身躯如被大雪压弯的枝条,脆弱无助地弯俯下去,一阵阵困兽般的呜咽声,弥漫四周。

    看到这里,钟静才真实体会他对唐幼一的感情深度。

    钟静看过孟鹤棠许多面,见过他的桀骜不驯,凉薄寡情,和深不可测,唯独没看过他感情浓厚的一面。

    原来是未到情难自制的时候。

    只是,这样的深爱要等到生死难料的时候才痛悟追悔,未免太过唏嘘。

    随着夜深,燃放焰火的人越来越多,天空如同白昼。

    孟鹤棠拿着唐幼一的披风,调转马头,往来路奔回,召集附近的官兵随他到山谷下处搜寻,借着光亮,果然很快在一条干涸的溪河找到了北条橘男的尸身。

    他全身只有一个伤口,便是腹上的一个血窟窿。

    这伤口皮肤不平整,看起来是用钝器戳的,口子并不大,只有一个指头宽。可这钝器却不短,贯穿了他的腹背。

    钟静与孟鹤棠举着火把蹲在尸体旁察看。

    “会是什么钝器呢……树枝吗?可那刺入身体也是需要些力气的,幼一不可能那么大力。”钟静疑惑道:“就算有,北条武力又不差,怎会任她这么戳下去?”

    孟鹤棠已将脸面露出,眉眼凝重:“杨长林说,午时他从杨府出来时,与他们搏斗时落了伤,伤的应该就是腹部这里。幼一定是知道了他这里有伤,所以用稍尖锐的东西捅这里是做得到的。”

    钟静微讶:“可惜那东西太小,不能一击毙命,或许当时情况危急,容不得她选择……”他将视线放回北条身上:“尸体半僵,看来死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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