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辈子的病根,甚至是丧命。”
那太监总管似乎不信邪,尖着嗓子说:“你可敢把你方才的话对着我手中的圣旨再说一遍?”
他阴阳怪气地威胁:“见圣旨如见圣上。倘若你说的话中有假,你就是犯了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又用眼睛斜了一眼阮夫人:“串通者同为欺君,纵然徐将军功高盖世,但也免不了一番重罚。”
阮玉脾气好,一辈子没怎么和人红过脸,此刻却是气急了,在心里暗骂他的狗仗人势。
那名医倒是不慌,捋了一下自己的白胡子说:“你若不信,自可请宫中的太医来问诊。太医看完了,你们再决定究竟要不要徐小公子去边塞。”
那太监总管气红了眼,但也无奈,只得回去禀告圣上,说徐家自称那位小公子得了风寒,不能带兵出征了。
“可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呢!刚好要他出关,他就立马得了重病!”他尖声喊道。
秦争垂着眼睛,照例坐在位置上批阅着公文。
那个太监总管不死心,提议:“要不咱派几个太医去给他瞧瞧?”
秦争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他,说:“不用。到时候传出去,难免有心人给朕扣上一个为难功臣之子的骂名。”
虽然这话本身就是事实。但那些太医终究还是没有登门将军府。
江声也依旧在自家的病榻上安稳地躺在,除了烧得慌之外也多了几声咳嗽。
太监主管也一直没想明白究竟是谁提前通风报的信。
唯一可以明确的是:当天下午,另一个半吊子武将被赶鸭子上架地带着士兵奔赴边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