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男女跑得很干脆。
但是就是这样的干脆，让李望舒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
她瞄了一眼远处瑟瑟发抖的小护士，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小护士强撑出了职业微笑，紧紧抱着病例本，道，“这、这位病人亲属，怎么了吗？”
“这个病房里的小姑娘，医药费付了吗？”李望舒抱臂，伸出大拇指指了指病房。
“还、应该还没有。”小护士紧张到嘴都有点瓢了。
李望舒点点头，冲她摆了摆手，“好了，那你先带我去缴费吧。”
小护士：“可是……呜好吧QAQ”
面对着仿佛被逼良为娼的小护士，李望舒沉默了一会儿，决定让自己酷炫的形象再维持得久一点。
“kufufufufu……真是有钱的帽子小姐啊。”李望舒走进病房时，靛发少女已经拔掉了呼吸机，没事人一样坐在病床上。
“吃白饭的凤梨没有资格讲话。”李望舒坐到病床边，打量少女纤瘦的身板，“大难题，让一个小姑娘和两个男孩子住一个公寓，好像不太合适。”
“公寓？”六道骸迟疑地重复了一下某个惊人的词汇。
“对啊，怎么了？”李望舒理所当然地道。
六道骸：……
你还真是富婆啊。
“……kufufufufu……果然是很贵的人情。”六道骸掩面低笑，遮掩了自己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酸的贫穷。
李望舒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还行吧。所以这小姑娘没问题吗？”
“没有哦。”六道骸放下了手，已经是毫无破绽的一张笑脸了，“放心吧望舒。那这个孩子的身份。”
“交给我吧。”李望舒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姑娘的肩膀瘦弱得很，随手一拍都感觉会拍碎。
六道骸露出了一个微笑，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截然不同。
就感觉一下子从老狐狸变成了纯良可爱的小鹿斑比。
“望、望舒……姐？”
*********
李望舒安置好了黑曜三人组之后，回了横滨。
第一件事就是去见了森鸥外。
即使森鸥外并没有找她交代彭格列的事情。
“诶呀，望舒好积极地来啊。”森鸥外正在拿着裙子在爱丽丝身上比划，对敲门进来的李望舒视若无睹。
“嗯。毕竟属下是港黑的人。”李望舒没穿黑色三件套，而是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配了一根白色的choker，显得非常很纤瘦。
“啊啊，望舒有这样的自觉真是令人非常高兴啊。”森鸥外将连衣裙先放到了一边，李望舒看了一眼爱丽丝，这个据说是首领的人形异能的小姑娘一言不发。
果然之前及时地打断谈话，都是受森鸥外自己的控制吗？
“果然是非常信守承诺啊。”森鸥外翘起了二郎腿，双手交叉地撑在自己下颚下方，“彭格列的这一场交易，我非常满意喔。”
“嗯？不知道reborn和首领交易了什么呢？”李望舒微微蹙起了眉，想从森鸥外毫无变化的笑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李望舒微微躬下身来，“抱歉，属下猜不出来。请明示。”
森鸥外翘起嘴角，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越过了李望舒的身边走到了落地窗前，透过全是防弹玻璃构成的单向玻璃，他的目光投向了不知道多远的地方。
“彭格列十代目的继承人之间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
李望舒瞳孔猛地放大，然后她站直了身体，“我要参战……吗？”
“暂时充当一下外援和训练导师哦。”森鸥外向着玻璃伸出了手，就像是在对着横滨伸出手一样。
“沢田纲吉只是继承人之一，这样直接卷入意大利的龙头老大的继承人争夺，是不是过于轻率了？”李望舒皱起了眉，感觉这不符合森鸥外惯有的精明，也就是说，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继承人……之一吗？”森鸥外转身，红色围巾与黑色风衣都划起了弧度，“真的是之一吗？”
李望舒被他目光中的冷意所摄，但是下一秒，她忽然意识到了森鸥外的意思，“您是说，他是唯一一位……？但是，我记得。”
“嘛嘛，一下子想不到这里吗？”森鸥外走到了李望舒的面前，表情温和而又充满了耐心，像是引导孩子的长者，“那么，我们来一点一点的思考。首先，在意大利的彭格列内部，已经有一位非常出色的继承人了。”
李望舒顶住了想后退一步的不适感，点点头，“是。”
她看见森鸥外的笑容加大了几分。
“而沢田纲吉是一个完全没有接触过相关事宜的普通国中生。”
“……是。”对于这两点，李望舒也要点头，她似乎已经隐约抓到了什么感觉，但是……一时还说不上来。
“那么为什么还要进行竞争？”森鸥外点出了关键的一点，“明明只要让显而易见合适的意大利那边的那位继承就够了，为什么还要让世界第一杀手，reborn来进行教导呢？只是因为初代血脉吗？九代血脉难道就不行吗？我不这么认为。所以——”
“……”李望舒张了张嘴。
“答案显而易见，从始至终，能够继承彭格列的恐怕只有沢田纲吉吧。”
森鸥外大笑起来，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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