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爷的书房!”
刘氏把手上的簪子拍在了桌上,转头恶狠狠的盯着焦月道:“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彩佩在老爷的书房?她不是应该在秋暝居吗!”
焦月心里一个激灵,忙把知道的消息完整说了一遍。
被派去秋暝居爬季景霄床的彩佩,今天早晨,居然从老爷的书房里出来,还是老爷身边的张妈妈陪着回去的。
那状况,明眼人一看,就是……
“季景霄!季景霄!一定是他搞的鬼!”刘氏听完了这件事,一把将桌上的几件首饰扫落在地,喘着粗气瞪着眼睛骂道,“这个混账!混账!”
屋里的几个丫鬟纷纷跪倒在地,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敢在这时候去触自家夫人的眉头。
在宫门外等着自家少爷下朝的书海,想着夫人得知这件事之后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旁别家的小厮都疑惑的转头望了过来,不知道书海在笑些什么东西。
书海见状朝众人摆了摆手,努力憋住脸上的笑意。
该,你这个坏女人,居然盘算着让小丫鬟爬自家公子的床,再来个珠胎暗结,毁了我家公子的声誉。
到时候一个还未成婚,就让丫鬟怀孕生子的男人,怎么会有好人家愿意将自家姑娘嫁给他,跟何况是那位呢!
让你手伸的那么长,现在断了吧,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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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明理堂前,傅安瑜皱着眉站着,抬头看着上面的匾额,心里不知道今天还要不要进去,不然让人跟季先生说一声,就说自己生病了?
“公主,怎么了?”霜华见自家公主一直站着不动,开口问了一句,“怎么不进去啊?”
“没事,就是在想,我功课好像没拿,我回去拿功课去。”傅安瑜下定了决心,今天还是先避一避吧。
“拿了呀,公主的功课奴婢怎么可能忘记,每天出门前,奴婢都要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修竹一脸骄傲的说。
“……”我不要你这么负责啊!你稍微懈怠一下不行吗?
“我好像有点发热了,一定是昨晚吹了风着凉了。”傅安瑜又想了一个理由,“我们回月引斋,帮我叫太医来好不好,我好难受啊。”
修竹一把握住了傅安瑜的手腕,把起了脉来:“公主没着凉啊。”
傅安瑜眨了眨眼,心里哀嚎着:完了,忘记修竹会把脉这件事情了!
还没等傅安瑜有什么回应,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不得了的声音:“公主怎么站在外面不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