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口之家,每年有一百英镑就能过得很好了。
如今琼斯太太去世,按照琼斯太太的遗嘱,这笔财产就都留给了琼斯先生,这让琼斯太太的弟弟费林·马尔科怎么甘心。
愤恨间,费林·马尔科还说漏了嘴,说之前琼斯助教赌博上瘾,气的琼斯太太连夜回娘家时,琼斯太太还说要更改遗嘱呢。只是没想到之后琼斯助教仿佛一夜之间悔改了,琼斯太太这才没来得及改遗嘱。
这番话,无疑是更加大了琼斯助教的嫌疑。
林蒙还多问了句费林·马尔科,他姐姐琼斯太太拥有的是什么股票和债券。
如果琼斯助教想要变现的话,她就可以知道她去哪儿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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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福尔摩斯匆匆如风地回到学校,和林蒙汇合时,林蒙仍旧是光鲜亮丽的模样,相对的福尔摩斯就像是去外面疯玩了一天的熊孩子,裤腿上溅了不少泥,但他的神色是明亮的。
林蒙一瞧就拍掌道:“看来你带回了好消息。”
“是的!”福尔摩斯兴奋道,“琼斯助教他徒步去了有黄橡树的地方,同时还有红砾土,和一条小河。如果我能事先知道剑桥郡的土壤分布就好了,不然我就不会花费那么长时间了。当然了,我还是找到了目标地点,并找到了挖掘过的痕迹。”
“做得好,福尔摩斯。”林蒙心念一转,“我想我们需要让警察捉个现行,不然的话,哪怕我们俩将实打实的证据摆在他们面前,他们都不会相信的。”
福尔摩斯搓搓手,难掩激动:“伍德,我不能更赞同了。”
这会儿琼斯助教还在桥牌俱乐部打牌,林蒙需要给他送个纸条过去,只是这个俱乐部是会员制的,寻常人不好进出。但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林蒙转眼就去找了之前绿了别人也被别人绿的大个子,杰夫·格兰特。
杰夫·格兰特的叔叔就是琼斯助教的牌友,而且还是琼斯助教的欠债人,否则杰夫·格兰特哪会那么容易,就得到一间实验室的使用权。
林蒙和福尔摩斯找过去的时候,杰夫·格兰特正在实验室写报告。
“嘿,杰瑞米。”
杰夫·格兰特:“……我叫杰夫·格兰特!”
林蒙讲了来意,杰夫·格兰特喷气道:“我为什么要帮你们!你们俩也休想拿之前的事威胁我。”
林蒙无辜道:“之前的事?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杰夫·格兰特还以为他们俩是怕了,因而忍不住得意道:“看来你很清楚贺斯特勋爵是我表舅。”
林蒙眼睛骨碌碌一转:“先不说我清不清楚你有一门显贵的亲戚,但我绝对清楚的是,你有一个公式写错了。”
杰夫·格兰特不可置信道:“什么?你根本看都没看。”
“信不信随便你了。”林蒙转过头来对福尔摩斯说道:“唉,福尔摩斯,看来我们得去找其他人帮忙了。”
福尔摩斯跟着往外走:“只能如此了。”
“等下!”杰夫·格兰特叫住了他们俩,“看在我受的教育,不允许我对两个绅士的困难袖手旁观的份上,我姑且帮你们这一次。”
林蒙温声道:“谢谢你,格兰特。”
‘……他竟然叫对了!’杰夫·格兰特忍不住这么想道,他还有点受宠若惊。
有了杰夫·格兰特这层关系,林蒙写下的字条很顺利地就送到了琼斯助教手中。
接下来就该琼斯太太的弟弟费林·马尔科出马了,他用一个神神叨叨的妇人,将剑桥郡的警察领到了指定地点。
等了不到半个小时,琼斯助教就鬼鬼祟祟地出现了,他来到之前埋东西的地方,将一个梳妆盒挖了出来。
可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费林·马尔科就大叫着带着警察出现在他面前。
琼斯助教:“!!”
梳妆盒打开后,正是琼斯助教用的一系列药品。而这个地方,还是琼斯助教从家到桥牌俱乐部的必经之路附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要用这个梳妆盒,来保佑他能够继续胜利下去。
警察们倒还没有傻到家,以为琼斯助教只是来玩挖坑埋土游戏的,尤其是之前琼斯太太的弟弟费林·马尔科,是带着个灵媒出现的,现在他们真的在这儿堵到了琼斯助教。
这下警察们都转而赞叹起那个灵媒来。
在不远处围观的林蒙啧了一声:“如果他们知道那只是马尔科家的老女仆,会不会还这么不知耻。”
福尔摩斯冷静道:“伍德,或许他们宁愿去相信一个所谓灵媒,也不愿意来相信我们的演绎。”
林蒙拿下望远镜,拍了拍福尔摩斯的胳膊:“我的朋友福尔摩斯,你得清楚一点,你的演绎推理对他们而言,就如如今科学与科技在普罗大众面前一样,永远显得像是魔法一样神秘和难以置信。”
福尔摩斯振奋起来,但他并没有将感谢的话说出口,他拉了一下大衣:“走吧,伍德,我知道剑桥郡最好吃的一家餐厅,如果我们走得快的话,还能赶在他们打烊之前吃上一顿热乎的晚饭。”
林蒙却一点都不着急:“其实我不太饿,谁让我中午吃了饭。”
福尔摩斯往前快走了几步,停下来等她赶上:“快点,伍德,快点!”
林蒙心道:‘……他这是假装没听到吗?’
林蒙微微摇头,却还是快步跟了上去。她想她尽管不太饿,但晚饭该吃还是要吃的。
之后,琼斯助教的罪行败露。学院那边对于这样的丑闻,十分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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