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莫名的,我的耳根热起来,哭笑不得。
公子却神色自若,看了看我,微微一笑。
“阿媪怎知她是女子?”他问。
朱阿媪摇头:“有甚不知。生得这般眉清目秀,不是女子是什么。”
听着这话,我心底莫名的舒服,觉得这位朱阿媪果然是有眼光的人。
我看看公子,笑笑,故意道:“他也眉清目秀,阿媪怎不说他是女子?”
朱阿媪道:“他虽也生得好看,可男子女子终是不同,声音举止皆各有异。若说谁看不出来,不过不曾用心罢了。”
我想了想,此言倒是不假。
有公子帮手,酥饼做得很快,一个时辰之后,黄澄澄的酥饼已经出锅。朱阿媪用荷叶包了,又给了公子一小罐酒。
公子谢过,带着我与朱阿媪道了别,走出门去。
我问公子:“公子从前与阿丁得了酒食,往何处去吃?”
公子道:“不过用些酒食,往何处不可?”
我说:“可这般野外,公子也不曾带坐席。”
公子骑在马上,忽而指指田野中一个个的稻草垛:“那不就是现成的坐席?”
我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