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然一无所觉。他睡了两个时辰之后,再度行来,我喂他用了些肉穈粥,又服了药,他靠在褥子上,神色平和。
“霓生,我方才做了梦。”他说。
“哦”我问,“表公子梦见了什么?”
“梦见你那日在元初书房外插的花。”沈冲道,“甚是好看。”
惠风每每说起公子时,总说就算他只是对她露出一个微笑,她也甘之若饴。
而我此时的心中,则如灌下了一整桶的蜜糖。
“表公子若喜欢,我也给表公子房中插一些。”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借着给他倒水,掩饰着脸上的热气。
“好。”沈冲微笑道。
那声音醇厚而温和,传入耳中,我的心仿佛停在了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