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担惊受怕,阿似,我很喜欢现在的状态。”
何似沉下嘴角,“你这个名医马上要被病人抛弃了,去大医院看病的很多都是有钱人,有钱人眼睛长在头顶,他们不会让一个同性恋给自己看病。”
“不看算了,我刚好也厌烦每天为能不能凑够任务量烦恼的工作,医生是治病救人的,不该为了条条框框分心。”
“可你不是说要做一辈子医生吗?”
“嗯,做一辈子。”
“工作都丢了,你还怎么做?”何似委屈巴巴地想。
叶以疏不在意,“古时候不是有种职业叫走方郎中吗?我想学学他们,背起药箱,去你去过的那些穷困地方看一看。你用照片把他们的困境带出大山,我想循着你照片里的路一步一步走进去。”
何似眼睛发亮,不久,暗了下去,“那条路特别难走。”
有些地方没水,有些地方少电,有些地方,没有路。
叶以疏望着何似,轻轻一笑,“没关系,再难走那也是你走过的路,跟着你,走不对,总也不会错到哪里去。”
何似定定地看着叶以疏的眼睛,心逐渐被什么胀满。
“只是,没有收入,存款少得可怜的我恐怕真要靠你养活了。”
何似抬起手,手背覆着眼睛,“......求之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