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何时挠头,“看身形应该是男人,拉着我转圈的时候力气挺大,嗯,肯定是男人!”
叶以疏吃了一大口松子,“知道了。”
知道了就没事了?
那她是不是可以先吃点零嘴?
何似吞了口口水,手悄摸着朝‘松子山’移。
小叶子亲手剥好的松子啊,比饭开胃多了。
“嘶!”
何似刚碰到松子,叶以疏突然拿起钢笔敲了她一下,力气大得何似飙出了眼泪。
何似抱着手,疼得跳脚,“你干嘛打我?!很痛啊!”
叶以疏抬起头,眼神比秋水还要平和三分,“你不是刚和熊跳过舞吗?手上有细菌,现在不适合吃东西。”
何似哑巴吃黄连,现在只想抽自己一嘴巴。
说什么男人,说女人......
说女人,她这只手就要被敲成猪蹄儿了!
何似眼巴巴地瞧着只剩下一小波的松子,心痛不已,“那你给我留点啊,我马上去洗手。”
“嗯。”叶以疏答应。
在何似马上要走的时候,叶以疏当着她的面儿把最后一把倒进了嘴里。
何似,“......”小叶子刚才是在宠她笑?很嘚瑟的那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