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以疏看了眼叶母通红的眼睛,心里难受得厉害,点点头上楼。
楼上,卧室里。
何似无聊地趴在床边玩兔子,叶以疏一进去,她立刻跑过去抱住叶以疏的腿,哪儿还有之前的郁闷。
叶以疏弯腰抱起何似,和她一起坐在床沿。
“阿似,我该怎么选?选你,可他是对我最好的亲人,现在一个人在常年积雪的寒冷边疆,选他......可我答应过你,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
“阿似,你说我该怎么选?”
叶以疏坚定的‘我去’在看到何似之后变得茫然,两边......都这么重要。
何似听得模棱两可,脑子里只有五个字‘最好的亲人’。
亲人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何似软乎乎的手掌摸上叶以疏发凉的嘴唇,点点头,“啊......”
拐了弯的柔软声音和长辈溺爱子女,对她们无要求妥协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你去啊。
这是何似的答案。
叶以疏在何似干净的笑里湿了眼睛,“阿似,等回来了我还你,加倍还你,你不能和我生气,不能和我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