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童摸着垂在胸前的戒指,脸上幸福难挡,“小雅是师傅,什么都听她的就不会错。”
“原来如此。”何似低声自语,“我以前要是也一直听她的……不行,我要是听她的,可能连仅有的那两年都不会有,不一样的,不一样……”
何似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地自言自语让江童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急忙紧张地岔开话题,“何似姐,你穿衣服为什么都要把一个衣角留在外面?是艺术家的特殊癖好吗?小雅说很多艺术家的灵感都来自于非常人所能理解的癖好。”
何似停止自语,低头看着露在外面的衬衣一角,“不是。”
“那是为什么?”
“我曾经拉着一个人的衣摆走了很久,后来她离开了,我只能靠这种方式维持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