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这笔债加倍奉还。”
首领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折掉一个太宰治,剩下的一个中原中也好歹是保住了。
“还有一件事要告知你,中也君。”森鸥外道:“关于夏江君的异能力‘白蜡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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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朴的和室内摆着一张紫檀木矮桌,兔子跪坐在桌侧,将研磨过后冲泡好的抹茶捧上桌子。
桌子一边坐着的是年老的王者,他头发花白,但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比年轻人更加凶悍。他举止投足间,皆散发着掌管整个日本的王者的气度,威严不容置疑。
另一侧则是夏江。
她已经脱去手套,摘掉了袖上的丝带,宽大的袖子落下来,袖口处带着无伤大雅的折痕。
少女阳绿色的眼眸中,流淌着整体为橘调的和室映入的暖光。那一抹光仿佛穿过历史的洪河,神秘又古老的气息将茶发少女整个包裹起来,为她染上了一丝深不可测的朦胧。
夏江开口问道:“您感觉如何?”
国常路大觉握住茶杯,开口时,威严中带着一丝宽厚:“好极了,数年以来,这把老骨头还是第一次这么舒爽。”
“恕我直言,如果有什么要做的事情,还是尽快为好。”夏江道:“您是一名阴阳师,还是掌管命运的黄金之王,您应当比我更明白命运的织丝。”
国常路大觉道:“我明白,这一切也该提上日程了。”
他侧过头,看向这间和室中央的冷冻舱,那舱内的,是白银之王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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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黑手党总部,会议室。
“在北欧神话中,孕育了一切的世界树的品种就是白蜡树。”森鸥外道:“我妻家获取黄金氏族的协助时,所开出的交换条件为,用我妻夏江的异能力延长黄金之王的生命,让那位王得以再次见到故友。”
中也道:“延长……生命?”
“我妻夏江能够摆布生命的生与荣,哪怕是有人被腰斩了,她也能用异能力将这个人再拼起来。”森鸥外道:“也是因此,在她的手术台上,从来都没有人死去。”
所以说,夏江的异能力并非“精准手术”,她看似毫无破绽的刀术和手法,全部来自于一日复一日的训练,而非异能力。
中也又想到,自己为之动心的一点——夏江在抢救伤者时表现出的急切,她所表现出的对生命的尊重。
森鸥外说道:“每一次手术的过程,对她而言,皆是一场看起来刺激惊险,实则结局注定的游戏。”
在有这样的异能力的前提下,手术时表现出的认真、急切和果断,就不再能作为她的优点了。她不尊重生命,不担心伤者经受的痛苦,那些垂死挣扎的活人之躯,皆是她的玩物。
中也忍不住问道:“她真的是人类吗?”
“虽有人类之躯,却没有人类的思想和心。”森鸥外缓缓道:“最不像人的人类,夏江君和太宰君都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