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跳就跳,都已经这样了,怕有什么用?
“这是我的荣幸。”夏江揽住中也的腰肢,迈出优雅的舞步,旋转着飘入舞池。
中也及时的用异能力,压下了夏江身上险些就被离心力掀起来的内层裙摆。灰色的真丝外裙摆在眼前飘着,如同半透明的、仅存于魔幻童话故事里的缥缈帘幕,轻盈又灵动。
中也走了神,思维随着那飘舞的裙摆,不知道飘向了何方。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到不太对劲,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夏江带着跳了女步。
中也压低了声音,极力忍耐道:“……源、夏、江!”
“不要提那个姓氏。”夏江今天的心情十分好,这是她第一次没在有人喊她姓氏时出刀砍人——也许和进场时武器都被收了有关。“这样跳不是刚刚好吗?”
她拉起中也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他的手指。
一瞬间,中也脸色爆红:“你这家伙,你怎么——”
中也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声。不,他知道怎么形容,但是他不知道如何用不羞|耻的话语说出来。
他想说:你是个女孩子,你怎么能这么主动,怎么能这么会撩?不应该我先来吗?
舞池边的一干人等看得心惊胆战,甚至连舞池中跳舞的男女,也有一部分人停下来了。
——真厉害啊,港口黑|手党。
森鸥外的眼中的杀气已经藏不住了。
对他来说,夏江显然还不能被完全信任。而中也是组织中最强最忠心的部下,让中也和尚不完全稳定的夏江搅在一起,无疑是对港口组织最大的伤害。
森鸥外此刻无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试探中原中也对源夏江的心意——看吧,试探成功,中原中也开窍了!
港黑那么大一个重力使,可能真的要被人拐走了啊!
森鸥外不怀疑中原中也的忠心,但是,“爱情”这东西吧,它影响人的神智。
总而言之,森鸥外十分后悔,他想打死之前的自己,也想好好收拾把中也从恋爱边缘推过去的太宰治。
森鸥外的大脑高速运转着:还有办法阻止吗?
——没有了,连女装也不能挡住他俩跳舞。
不过,在宴厅的另一处,还有一个脸色比森鸥外更难看的人。
我妻英士拉下了头上系着的面具,才没把他阴云密布的脸色暴露于外。
※
曲子终结后,夏江已经在空调热风下出了汗。她退到了舞池边缘,抓了抓厚实的茶色头发,背后已经被汗湿了一块。
“我去换一下衣服。”夏江拎着头发,四处瞅了几下,才找到了上去的楼梯。
眼见着夏江上楼,森鸥外走到了尾崎红叶身边,压低声音道:“红叶君,盯好更衣室和女厕所。”
“真是疑心重的大人。”红叶掩着嘴笑了笑,迈着步子往夏江离开的方向去了。“我知道该怎么做,放心吧,首领。”
红叶悄无声息的上了二楼,她站在更衣室门外,听着内侧的动静。在等待了大约十分钟后,里面传来了走向门口的脚步声。红叶笑了一下,立刻掩盖好脚步声,走进了厕所隔间中。
门柄拧动,换了一件亚麻色裙子的夏江走了出来,她眨了眨眼睛,未在门口停留。
她走向了离女厕有一小段距离的男厕,在到达男厕门口时,她的脚步声消失了。而男厕内立刻出来了一人,接续上她的脚步声,听不出丝毫的区别。
夏江面无表情的走进了男厕。
我妻英士抱着手臂,靠在隔间门上:“小姐。”
此地还有一名我妻家的族人,这个人的能力是掩盖声音,只要有他在,厕所里发生的任何谈话都不会被外面听见。
夏江淡淡的看向他。
我妻英士声音沉重,仿佛我妻家的房子塌了一样,语调十分严肃:“您喜欢女孩子?这件事家主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