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十字架在他胸前轻轻摇晃。
风里都是寂寥的味道。
孤独?
被火光映红的眼眸,泪水还在平静地往外涌。
有什么可孤独的呢?
没有了小烟的世界,早就是一片荒芜……
***
结局出乎意料,乔烟沉浸在那份震撼中,久久无法平静。
面前的男人握着酒瓶、表情狠戾,她一点都不怀疑,如果贺政敢再动她一下,真的会被当众割喉!
“贺莲!你别冲动!”
她示意贺莲冷静下来,既然虚拟世界的走向是根据客户大脑数据分析而来,那么毫无疑问,贺莲是那种惹毛了就毁天灭地的偏激性格!撞毁霍沉的车、把她抢过来一事足以证明他的危险。
贺莲偏头一笑,淡然自若:“小烟,你过来我身后,免得被他溅一身脏血。”
贺政被掌心的那抹血红刺激得情绪失控,攥着拳头就朝贺莲冲过去:“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我?!”
“小心。”贺莲拉开还在发呆的乔烟,面无表情地抬脚,踹人的动作快狠准。
贺政捂着腹部,直接跪了下去,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凸起。他难过地咳嗽着,几乎要把今晚喝的酒水全都呕出来。
贺莲稳稳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看着他:“你先告诉我,你是什么东西?”对上贺政气得发红的双眼,他又勾起嘴角,挑衅地补了句,“或者说,你根本不是东西。”
听见响动的宾客们通通围了过来,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隐约听到“私生子”、“没人教”、“白养儿狼”之类的字眼,乔烟感觉,那破碎一地的玻璃像扎在心上一样,尖锐地疼。
当着本人都敢无所顾忌地议论,背地里不知道说得多难听!
她并不清楚贺莲身世的具体内幕,仅从媒体报道里了解大概。且不谈伦理道德,单讲道理:双亲犯下的错,却要毫无选择权的孩子来承担后果,这公平吗?
她扭头瞪了一眼跟同伴说贺莲坏话的男人,语气恶狠狠的:“闭嘴!你有人教?就教成这幅德行?仔细咬断舌头!”
男人本想回嘴,然而贺莲轻飘飘的一个眼神扫过来,怕自己也像贺政那样挨血,只得忌惮地住了口。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贺政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得今晚脸都丢尽了!家里那群保镖就像全死了一样,到现在都没过来替他轰走面前这个杂种!
他手撑着墙缓气,咬牙切齿地警告贺莲:“今天是爷爷的寿宴,你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贺莲侧身,让他全然暴露于众人的视线里:“看清楚,丢人现眼的是你,不是我。”
贺政彻底炸了,也不管什么寿宴不寿宴了,指着贺莲鼻子,跳脚怒骂:“滚——!马上给我滚!”
谁给这杂种吃熊心豹胆子了?这么嚣张!找死!
然而更嚣张的还在后头,贺莲抱着胳膊,说:“我的地盘,我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疯了吗?”贺政呵斥,“这里是贺家!跟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什么你的地盘!别以为爷爷同意你参加寿宴,你就是贺家的人了!我告诉你,没人承认!你永远都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我不需要谁承认,我也不想跟你们贺家上下扯上任何关系。”
“那就滚!”
贺莲扯掉领带,似笑非笑看着他:“该滚的人恐怕是你。贺家这座破房子、还有被你运作得断了资金链的贺氏,都归我所有。”
这是什么展开?
众人哗然。
贺政正要笑他做什么春秋大梦,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煞白。
贺氏资金链断了的事,只有他和手里几个最信任的员工知道,一个画画的,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想到自己穷途末路之下签的那几份抵押合同和转让证明,对方是法国注册的公司。
难道……?!
“怎么,终于想起来了?你把公司和别墅抵押给我换取流动资金的事……”贺莲已从他的表情读懂所有,唇角漫不经心的笑收起,睇着他,冷冷道,“所以……是我让人请你出去,还是你自己滚?”
贺政站在原地,耳鸣让他听不见周遭的议论。
回顾当初去拉斯维加斯豪赌,原本只是像寻个乐子,结果手气大好,一晚上随随便便就赚了几十亿,尝到甜头,便时常流连赌场,没压住贪念,疯狂往里投钱。从挪用公司流动资金,到蒙骗老爷子签下别墅房产抵押合同,最后连手里的股份都给押上了!
赌神的美梦破碎,他现在只是个空有头衔的穷光蛋!
“是你设计整我的对不对?!”贺政总算想明白,像条疯狗似的扑过去,“你居心叵测!外国婊/子生出来的狗杂种!你他妈害我!”
然而他连贺莲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突然窜出来的身影提起衣领,直接甩出三米远。
宾客们慌张地四下逃开,大厅璀璨的灯光聚拢在贺政身上——脸手染血、狼狈不堪,像只残喘的败犬,伏在地上奄奄一息。
“阿政!”动静终于传到老爷子那边去,端庄的妇人大惊失色,挤开围观宾客,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她蹲在儿子身边,看到他满脖子的血,险些晕过去:“来人!医生呢?快给他止血!”
她就贺政这么一个儿子,当初两家联姻,丈夫就表现出抵触情绪,婚后夫妻间相敬如冰,除了新婚夜那次,再没在一张床上睡过。而后丈夫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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