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抓着自己说这些,听到“狗杂种”三个字,浑身不舒服。
用力挣了挣,没能甩开他,没好气地往他膝盖上踹了一脚:“放开!你现在这样子才像条疯狗!”
贺莲等在走廊口,离这边也不远,听见动静,立刻偏头朝这边看。
只一眼,气息沉到发寒。
他顺手抓起桌上的酒瓶,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贺政被乔烟踹了一脚,正高高扬起手臂要打人,猝不及防,一声“哗啦”脆响炸开在他脑后,与此同时,钻心的疼痛随温热的血一并淌出来。
他愕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满手都是触目惊心的红。
回身,罪魁祸首就站在那里,握着破碎的酒瓶,面容阴翳:“再碰她一下,就杀了你。”